【第411章 越戰提前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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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春，巴黎，某處秘密會議室。
長條桌兩側坐著三方代表。
美國，北越，南越。
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但沒人說話。
美國代表哈裡曼疲憊地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談判了。
從1965年開始，談了三年，吵了三年，什麼都沒談成。
今天不一樣。
北越代表春水打開麵前的文件夾，用平靜的語氣說。
“我方堅持：美軍必須全部撤出越南南方。南越政權必須解散。越南統一，由北方領導。”
哈裡曼苦笑，這話他聽了不下百遍。
但這一次，春水又加了一句：“作為交換，我方保證，所有美軍戰俘將在六個月內釋放。”
哈裡曼愣住了，這是北越第一次在戰俘問題上鬆口。
南越代表臉色鐵青，想說什麼，但被哈裡曼抬手製止。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哈裡曼說。
春水點頭：“二十四小時。”
二十四小時後，同一間會議室。
哈裡曼的臉色比昨天更難看，他身後坐著兩個軍方代表，同樣臉色鐵青。
“我方同意。”哈裡曼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但有一個條件，撤軍時間，十八個月。”
春水搖頭：“十二個月。”
哈裡曼咬牙：“十五個月。”
春水看了他一眼，點頭：“可以。”
南越代表猛地站起來，想說什麼，但被美國軍方代表按回椅子上。
哈裡曼拿起筆，在停戰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他的手有些抖。
春水也簽了，然後是南越代表，手抖得更厲害。
簽完最後一筆，哈裡曼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終於結束了。
一周後，越南南方，某處美軍基地。
最後一批美軍正在登機。
直升機轟鳴著起飛，滿載著疲憊的士兵，飛向海上的航母。
地麵上，幾個美軍士兵正在燒毀最後一批文件。火光照著他們的臉，看不出表情。
一個年輕士兵站在直升機旁邊，望著遠處的叢林。
他在越南待了兩年，打過十幾場仗，失去過最好的戰友。
“在想什麼？”旁邊一個老兵問。
年輕士兵搖搖頭，沒說話。
老兵拍拍他肩膀：“走吧。回家了。”
年輕士兵點點頭，爬上直升機。
艙門關閉，直升機緩緩升空。透過舷窗，他看見那片綠色的土地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他不知道，那片土地上有多少他的戰友永遠留了下來。他隻知道，他再也不想回來了。
越南北方，某處山穀。
劉大勇站在山坡上，看著遠處正在撤離的美軍直升機。
他的頭發已經全白了，但腰板還是那麼直。
旁邊一個年輕軍官走過來，小聲說：“司令，他們走了。”
劉大勇點點頭，沒說話。
年輕軍官忍不住問：“司令，咱們打了這麼多年，死了那麼多人，到底值不值？”
劉大勇轉過身，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緩緩說。
“值不值？你問我，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以後這片土地上，不會再有人隨便欺負咱們了。”
年輕軍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劉大勇拍拍他肩膀：“行了，別想了，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回國。”
他轉身朝山下走去。
走出幾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那片戰火焚燒過的土地。
“老領導，”他喃喃道，“謝謝。”
一周後，北京，某處會議室。
幾位領導圍坐在一起，麵前擺著一份剛送來的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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