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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魂丹？”陳凡皺眉。這是比燃血丹更狠的東西，燃燒的是神魂本源，藥效過後輕則修為倒退，重則魂飛魄散。
“隻要能殺了你，值！”鬼麵聲音嘶啞，再次撲來。
這次他的速度快了一倍，力量也暴漲。陳凡硬接一拳，右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死！”鬼麵雙拳如暴雨般落下。
陳凡節節敗退，身上多處受傷。但他眼神依舊冷靜，一邊防守一邊觀察——燃魂丹有時間限製，最多半柱香。隻要撐過去，鬼麵不攻自破。
但他能撐到那時嗎？
又一拳砸在胸口，陳凡噴出一口血，倒飛出去，撞塌了半麵牆。
鬼麵緊隨而至，一腳踏向陳凡頭顱。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星光從天而降，直射鬼麵後背。鬼麵急閃，星光擦肩而過，在地上炸出深坑。
“誰？！”鬼麵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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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身影落在場中，為首者戴著素白麵具，正是玉衡。他身後跟著兩個黑袍人，氣息都在元嬰巔峰。
“葬星閣？”鬼麵眯起眼，“你們要插手？”
“我們和陳教主有約在先。”玉衡淡淡道，“鬼麵隊長，收手吧。再打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就憑你們三個？”鬼麵嗤笑。
“不止。”玉衡抬手，空中浮現出七顆星辰虛影，組成一個玄奧陣法，“‘七星鎖魂陣’，專克燃魂狀態。你要試試嗎？”
鬼麵臉色變了。他確實感覺到，那陣法散發的氣息讓他神魂不穩。
陳凡從廢墟中站起，擦掉嘴角的血：“玉衡，謝了。”
“各取所需。”玉衡看向他，“古河我們接走了，約定完成一半。另一半，等你解決眼前麻煩再說。”
鬼麵盯著兩人，又看了看周圍——巡天衛雖然占據上風，但灰燼城的人抵抗頑強，一時半會結束不了。而葬星閣的陣法確實克製他現在的狀態。
“撤。”他咬牙下令。
幸存的巡天衛迅速聚攏，護著鬼麵退出城外。
陳凡沒有追。他的傷勢不輕，需要時間恢複。
“教主！”風靈子、趙虎等人圍上來。
“清點傷亡，救治傷員，修複城防。”陳凡快速下令，“另外，把王百川的屍體好好安葬，王家剩餘的人……願意留下的，按教眾待遇安置；想走的，給盤纏。”
“是！”
玉衡走過來：“陳教主，七天後，斷龍淵見。這是具體坐標。”
他遞過一枚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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