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在夏園門前停穩,陳璿就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小冬兒!快出來!姑姑來咯——!”
屋內,陳冬兒正坐在地毯上,和紅鸞、薑雲娟一起玩著積木。
聽到外麵傳來熟悉喊聲,她手裡的積木也顧不上了。
“紅鸞姐姐!奶奶!是姑姑!是姑姑的聲音!”她像隻靈活的小鹿般“噠噠噠”地朝著門口跑去。
門一開,陳冬兒就看到了月光下笑盈盈的陳璿。
她歡呼一聲,張開小短胳膊就飛撲過去:“姑姑!”
“哎喲!我的小寶貝!”陳璿穩穩接住衝過來的小團子,順勢抱起來,開心地在她粉嫩的臉蛋上“吧唧”親了兩口,“想死姑姑了!冬兒有沒有想姑姑呀?”
“想!可想了!”陳冬兒用力點頭,摟著陳璿的脖子,奶聲奶氣地邀功,“姑姑,冬兒還給你畫了一幅畫呢!”
“真的呀?哈哈,我們冬兒最厲害了!等會兒一定要給姑姑看看!”陳璿心裡暖洋洋的,抱著冬兒舍不得撒手。
這時,聽到動靜的紅鸞和薑雲娟也從屋內走了出來。
陳璿抬頭望去,目光首先被紅鸞吸引。
月光與廊下燈光交織,映照著紅鸞那襲標誌性的紅衣和驚世容顏,美得極具侵略性,氣質冷豔中帶著一絲不易親近的疏離,其風采竟絲毫不輸給剛認識的沈煙。
陳璿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下意識冒出一個念頭:哥哥身邊怎麼又多了個這麼漂亮的大美人?
難道……他腳踩兩條船?可剛剛沈煙姐姐還在車上為他哭得那麼傷心……
不,不可能!哥哥絕不是那種人!
她正胡思亂想著,陳冬兒已經貼心地為她介紹起來:“姑姑,這個是紅鸞姐姐,她一直照顧冬兒,對冬兒可好了!”
說著,她又指向薑雲娟,特別強調道,“這位是奶奶!是冬兒的親奶奶喲!”
陳璿連忙收斂心神,禮貌地微笑道:“你好,紅鸞姐姐,我是陳璿,是陳濁哥哥的堂妹。”
紅鸞點了點頭,“你好,陳璿小姐。我是紅鸞,陳先生的助理,主要負責照顧冬兒小姐。”
薑雲娟看著陳璿,她上前一步,溫聲道:“小璿,你好。好久不見了。我的確是冬兒的奶奶,也是……陳濁的親生母親。”
“什麼?!”陳璿瞬間睜大了眼睛。
之前在京都天湖山莊,她去過幾次,見過薑姨和謝棠,但一直以為薑姨隻是哥哥請來照顧冬兒的保姆或者阿姨!
誰能想到,這位看起來樸實溫和的婦人,竟然是哥哥的親生母親?!
她連忙把陳冬兒輕輕放下,站直身體,對著薑雲娟鄭重地躬身,“薑姨!您好!真、真沒想到……哥哥他,他一直都沒跟我提起過……”
她心裡有點埋怨陳濁,這麼大的事情居然瞞著她。
薑雲娟連忙扶住她,“好孩子,快別這樣。這不怪他,我們也是最近……才真正相認的。”
她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往事沉澱的複雜情緒。
幾個人正說著話,停好車的沈煙才帶著宋瑤緩步走進夏園。
陳冬兒眼尖,立刻又歡快地跑過去:“沈老師!”
沈煙勉強笑了笑,摸了摸冬兒的頭,她的心神卻還沉浸在剛才聽到的驚人信息裡——薑雲娟是陳濁的親生母親?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紅鸞,輕聲問道:“紅鸞,這……是怎麼回事?”
紅鸞瞥了她一眼,若是往常,她肯定不會搭理沈煙。
但如今陳濁與沈煙的關係明顯緩和,她也沒必要刻意針對沈煙。
於是,她言簡意賅地將最近發生的事情概述了一遍:陳濁南下江南調查生父陳鐵生失蹤真相,如何在西南邊境剿滅電詐園區、帶回父親遺骸,又如何在陳家村安葬生父、與母親正式相認……
沈煙靜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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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心中飛快地計算著時間線。
陳濁尋回父親屍骨、安葬生父的那天……正是她在江南沈家陷入瀕死夢魘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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