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劇烈起伏。
諸星彈踉蹌著跑過去,將他從裝甲裡拖出來。夜也掙紮著跟上來,三人癱坐在冰地上,看著“虛空先鋒”的屍體在極晝的光線中慢慢風化,最終化作一灘暗綠色的粘液,滲入冰層下的裂縫。
“結束了?”進次郎喘著氣問,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
夜望著迪迦消失的宇宙方向,搖了搖頭:“不,隻是開始。”他攤開手心,裡麵躺著一枚從“虛空先鋒”殘骸中找到的黑色鱗片,鱗片的內側刻著一個微型的烏鴉標誌,翅膀是完整的,卻散發著與“鴉”組織契約完全不同的陰冷氣息,“這東西的體內,有‘鴉’組織初代首領的能量印記,但比鴉首的能量更古老,更……純粹。”
諸星彈接過鱗片,放在賽文裝甲的分析儀上。屏幕上跳出的能量圖譜讓他瞳孔驟縮:“這能量波動……和月球背麵那艘神秘飛船的外殼材質完全一致。”
進次郎的心猛地一沉。月球的飛船,南極的“虛空先鋒”,“鴉”組織的初代首領,迪迦衝向的宇宙深處……這些線索像散落的拚圖,隱隱指向一個更龐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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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通訊器突然響起,澤井總監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進次郎,諸星彈,夜,立刻回總部。我們剛剛收到月球觀測站的緊急報告——那艘神秘飛船開始移動了,航向直指地球,速度是之前的三倍!”
三人同時抬頭望向天空。極晝的光線依舊刺眼,但此刻在他們眼中,這片晴朗的天幕仿佛變成了巨大的畫布,正緩緩展開一幅更加黑暗、更加龐大的圖景。
進次郎撿起掉在冰地上的頭盔,重新扣在頭上。雖然裝甲還在報警,身體依舊疲憊,但他的眼神卻變得異常堅定。“我們走。”他站起身,伸手拉起諸星彈和夜,“迪迦先生在前麵開路,我們不能在這裡停下。”
諸星彈點頭,將黑色鱗片收好,頭鏢重新回到手腕:“SSSP的技術部應該能從鱗片裡分析出更多線索。另外,我已經讓澤井調派了運輸機,預計一小時後抵達。”
夜最後看了一眼“虛空先鋒”消失的裂縫,將手按在冰麵上。淡紫色的影能量滲入冰層,在裂縫周圍布下一個簡易的封印陣:“至少……不能讓它的卵孵化出來。”
一小時後,運輸機的轟鳴聲打破了南極的寂靜。進次郎、諸星彈和夜登上飛機時,太陽正緩緩沉入地平線——在極晝的南極,這是極其罕見的景象,仿佛連天空都在為迪迦的離去默哀。
飛機攀升至平流層,透過舷窗,能看到南極冰蓋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瑰麗的光芒。進次郎看著下方逐漸縮小的冰原,突然想起迪迦變身時的紅金色光芒,想起那個巨人胸口沉穩搏動的彩色計時器,想起他衝向宇宙時決絕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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