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特招的合理性,甚至贏得了尊重。服眾效果顯著,之前的嫉妒和不忿,此刻大部分都化作了對強者的敬畏和向往。
孔靜滿意地看著台下被徹底點燃又迅速被安撫(或者說壓製)的情緒,如同欣賞自己精心指揮的交響樂。她再次轉向話筒,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明媚,甚至帶上了一種“赤裸裸的喜歡和崇拜”,目光再次牢牢鎖定了台下那個孤零零的身影。
“現在……”她的聲音因為刻意營造的激動而微微發顫,如同在揭開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讓我們用最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本屆特招生的壓軸,也是學院寄予厚望的未來之星——閻非同學!”
巨大的全息投影瞬間聚焦在機戰係方陣後排!閻非那張平靜無波、甚至可以說在四位珠玉襯托下略顯平凡的臉龐,被清晰地放大在數十米高的光幕上!禮堂內所有的燈光、目光、以及剛剛被四位特招生安撫下去的情緒,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爆發!
“是他?!”
“機戰係那個?看著很普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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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比任淼學長還優秀?”
“孔首席那表情……也太誇張了吧?”
“憑什麼?!”
無數道懷疑、不服、探究、甚至帶著明顯敵意的目光,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從四麵八方狠狠刺向閻非!巨大的聲浪並非歡呼,而是由無數竊竊私語彙成的、充滿質疑和壓力的洪流!閻非瞬間被推上了風口浪尖,腳下是萬丈深淵!前四人的光芒有多耀眼,此刻他身上的“平凡”就顯得多麼刺眼,孔靜那番“更優秀”、“前所未有”的讚美,此刻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鎖和最鋒利的刀刃!
在機戰係方陣靠前的位置,李柏天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胖乎乎的臉瞬間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後背的作訓服濕了一大片。作為閻非的室友,也是唯一一個在開學前短暫接觸並“了解”閻非底細(尤其是那慘不忍睹的理論課成績,尤其是數學!)的人,他此刻內心如同被一萬頭星獸踐踏而過!
“完了完了完了……”李柏天心裡瘋狂哀嚎,“閻哥啊閻哥,你打架是猛,可孔首席吹的那些……這不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嗎?!‘最優秀’?‘找不出缺陷’?我的親娘啊!回頭理論課一考,尤其是高等數學和星艦戰術推演那種玩意兒,你拿個零蛋怎麼辦?!那不是當眾打孔首席和校長的臉嗎?我們會不會被連帶處分啊?!”
他看著光幕上閻非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再看看周圍同學越來越不善的目光,一股悲壯的情緒湧上心頭。他猛地一咬牙,對著旁邊一個正用懷疑目光打量閻非的同學,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斬釘截鐵的語氣道:“看…看什麼看!我告訴你,別小看閻哥!知道馬靈靈大小姐不?她都得靠閻哥指點!懂嗎?深藏不露!懂不懂什麼叫深藏不露?!”他說得唾沫橫飛,試圖用兄弟情誼和誇張的吹噓替閻非抵擋一些火力,儘管他自己心裡虛得要命。
而在舞台邊緣,剛剛退到一旁的四位特招生,也正注視著光幕上的閻非。馬靈靈眼神複雜,帶著一絲擔憂和不易察覺的維護;張揚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帶著審視;閆科宸隻是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若有所思,似乎在快速計算著什麼。
唯獨任淼。
在閻非的臉被放大在光幕上的那一瞬間,這位以鋼鐵意誌和野獸本能著稱的戰鬥機器,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震!他那雙銳利如鷹隼、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妄的眼睛,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一股無法言喻的寒意,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冰風,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感覺自己不是站在燈火輝煌的禮堂,而是瞬間掉進了冰窟窿!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刹那凝固!
危險!致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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