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些東西……都是封建迷信!沒什麼好研究的!蕭寒他……他就是太執著了,鑽了牛角尖!”
“他執著於什麼?”江眠追問不放,“他的死,和這個‘祀影’有沒有關係?教授,我家裡最近發生了一些……很難解釋的怪事。我覺得蕭寒的死不是意外,我需要知道真相!”
張教授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焦躁地踱步。“別問了!江小姐,聽我一句勸,別再查下去了!有些東西,知道了對你沒好處!蕭寒就是……就是觸犯了不該碰的東西!”他的聲音帶著恐懼的顫音。
“不該碰的東西?是指‘影大人’嗎?”江眠冷靜地拋出了這個從縣誌上看來的詞。
這個詞像是一道閃電,擊中了張教授。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驚恐地瞪著江眠,嘴唇哆嗦著:“你……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你也看了那本縣誌?!”
“是。所以,請您告訴我,那到底是什麼?蕭寒到底遇到了什麼?”江眠站起身,目光灼灼。
張教授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頹然坐回藤椅裡,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和一種深不見底的恐懼。
“那不是傳說……至少不完全是……”他的聲音如同耳語,仿佛怕被什麼聽見,“清河鎮的那個儀式……很久沒人敢提了。據說,真的能……引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它們依附影子存在,窺視著活人的世界……蕭寒他……他太好奇了,他不信邪,非要追根究底……他可能……可能真的看到了什麼……或者,驚動了什麼……”
他抓住江眠的手臂,手指冰涼用力:“江小姐,停下吧!把那些東西都扔掉!那本縣誌,那張照片,都燒掉!離清河鎮遠一點!否則……否則你可能會有和蕭寒一樣的下場!它們……它們一旦被注意到,就不會輕易離開……會一直跟著,直到……”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巨大的恐懼籠罩著這位老學者,讓他無法再說下去。
江眠沒有逼問。她知道,從張教授這裡,恐怕隻能得到這些警告和碎片化的信息了。她道了謝,留下自己的聯係方式,希望教授如果想起什麼細節可以聯係她。
離開張教授家,外麵的陽光明媚,卻無法驅散江眠心頭的寒意。張教授的恐懼是真實的,這證實了她的猜測——蕭寒的死,確實與清河鎮和那個詭異的“祀影”儀式有關。
回到公寓樓下,她特意觀察了門鎖,依舊沒有發現明顯的破壞痕跡。但當她用鑰匙打開門,踏進客廳的一刹那,一種微妙的異樣感再次襲來。
空氣中,似乎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陌生的氣味,像是……泥土和某種陳舊金屬的混合味。很輕微,幾乎難以察覺,但與她離開時的空氣截然不同。
她立刻警覺起來,快速檢查各個房間。一切看似正常,書架上的書沒有被動過,沙發上的襯衫也原樣放著。她走到書架前,想確認一下那個油紙包。
就在她伸手去夠放油紙包的那個格子時,她的動作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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