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龍域已經是深夜，小焰把凱瑟琳哄得睡著後已經很晚了。
但是她依然拉著尤瑟來到了花園裡。
“怎麼了阿焰？”
銀白的月光打在小焰的背上，逆著光讓尤瑟有點看不清小焰的表情。
“你今天乾嘛攔著我？”
“為什麼？凱瑟琳還在那呢！”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很久之前你們跟魔族打仗的時候，你的那個將軍也是這樣威脅的我吧？”
“你不是後來把那一整支兵隊都殺了嗎？後來你不是把莉莉複活了嗎？”
“哦？今天凱瑟琳被挾持你是一點不擔心啊是吧？這滋味好受嗎？”
“你不是都救出來了嗎？”
一聲“啪”的聲音刺破了寂靜夜空。
尤瑟捂著臉，他居然被小焰打了。
“我就問你好受嗎！”小焰嘶吼著。
尤瑟搖搖頭，沒有說話。
“你女兒跟兒子都被擄走你不心疼啊？”
“我不心疼？比賽的時候人難道不是你殺的？”
“那我在屠城的時候你在乾嘛呢？還好意思攔著我？”
“你殺那麼多無辜的人乾嘛啊凱瑟琳在那裡看著呢！你不怕她留下心理陰影是嗎？你看看你殺了多少人！”
小焰冷笑一聲：“我不害怕嗎？你當年讓軍隊挾持莉莉的時候是我不害怕還是今天看著女兒被挾持我不害怕！救出來所以就沒事了是嗎！是不是！”
尤瑟杵在那裡沒有接話。
“不殺無辜的人？當年打仗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放過莉莉！妖族尋仇的時候凱瑟琳難道不無辜嗎！那群怪物都沒把無辜的人當成無辜的，那我又為什麼要放過它們！”
小焰喘著氣，她感覺自己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明明就是它們有錯在先，她動手怎麼了？怎麼還成她的錯。
“阿焰，你怎麼跟個怪物一樣？”
尤瑟的聲音微顫，也不知道是夜晚寒冷還是自己對小焰的失望。
“你忘了嗎，我們惡魔之子，生來就是比妖族更可怕的怪物，生來就是殺人的武器。你告訴我，今天不報仇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妖族第二次偷襲是嗎！”
“我沒有！真是不可理喻。凱瑟琳怎麼會有你這麼可怕的母親。”
“行啊，那我走嘍。”
小焰說完就向著宮殿的方向走去。
尤瑟回了自己的書房也沒去找小焰，他以為睡一覺起來再找小焰可能會好一些。
兩個人都在氣頭上，一直吵架不太好，隻會讓事情惡化。
可是第二天他卻怎麼都找不到小焰。
凱瑟琳還在床上睡著，但是他就是找不到小焰。
小焰回了無人之地訂的酒店接著度假了。
小焰冷臉看著沒看完的魔法書，試圖轉移注意力。
氣死了，她要氣死了！
胸口也一直在疼。
莉莉見小焰情況不大好，遣走了夜魔，自己陪著小焰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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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焰滿腦子都是“怪物”兩個字。
“莉莉，我很像一個怪物嗎？”
可是莉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沒有吧。”
“那你為什麼說我是怪物？比如……光曆三百七十四年打仗的那一次。”
“因為那個事本來你就不應該摻和進來，如果我那麼說能把你氣跑，避免你摻和進來，那不是一舉兩得嘛，還能保護你。”
“那光曆三百七十二年年底咱們吵架那次呢。”
“我想的是……如果那樣說你的話，然後絕交了，你是不是就不會因為我要嫁給夜魔而傷心了……”
小焰歎了兩口氣，那尤瑟又怎麼想的？意思是隻要今天他覺得她是怪物，以後她就不會再那樣做，這樣可以避免她以後屠殺妖族而陷入危險嗎？
看起來也不像啊。
“再以前呢？你說了好幾次了。”
“我一直以為我說你是怪物你就會生氣，然後就不管我了。”
“為什麼？”
“你保護我受了太多的傷，我看不下去，所以我想把你推開。”
小焰從書中抬起頭，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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