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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攜石青璿在水鄉盤桓三日後,二人北上尋訪魯妙子。
邪帝墓與邪帝舍利之事既了,總需告知這位故人。
飛馬牧場中,年邁的魯妙子本不足掛齒,但那位豔冠江湖的女場主商秀珣,卻是絕不能錯過的風景。
平原上駿馬緩行。
石青璿倚在楊錚懷中,青絲幽香縈繞鼻尖。
他輕攬佳人纖腰,倒也安分守己未越雷池。
楊錚沉浸在和石青璿相處的悠然時光中,這份遠離塵囂的寧靜令他心生歡喜。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雖非敕勒川,不在陰山下,眼前景致卻與詩意相差無幾。”
美景當前,他不由得輕聲感歎。
“青璿此生難忘楊公子那句‘人生若隻如初見’。”
石青璿低歎一聲,心中已做決定——待飛馬牧場之行結束,拜會過魯妙子後,她便悄然離去。
對楊錚的情愫已然萌生,可想到父親石之軒的癲狂性情必會加害於他,她便心緒難平。
一邊是至親,一邊是摯愛,她無法輕易抉擇。
然而,她並不知曉,此刻的心思已被楊錚洞悉!
經曆兩次元神出竅後,楊錚的感知愈發敏銳,隻要女子在十公分之內,他便可感知其心意。
“青璿,莫要多慮,有我在,世間無人能傷你分毫。”
他輕攬石青璿入懷,在她耳畔落下一吻,柔聲安撫。
石青璿身子微顫,依偎在他懷中,沉浸於此刻的安寧。
——邪王石之軒?敢阻我與青璿,縱是大宗師,縱是生父,也定要痛揍一頓!天地無物可分開我們,我的刀可斬蒼穹,區區阻礙又算什麼!一刀不行便兩刀,兩刀不行便千萬刀!
楊錚暗自立誓,定要護她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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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飛馬牧場尚有數十裡,二人下馬休憩。
忽聞前方馬蹄聲雷動,隆隆逼近!
抬眼望去,數百米外的小坡上,一匹駿馬傲立,馬背上一勁裝女子執韁而立,披風獵獵飛揚,英姿颯爽。
她是誰?飛馬牧場商秀珣?抑或瓦崗寨沈落雁?
“希律律!”
蹄聲驟近,女子身後湧出十餘騎,皆麵目粗獷,凶相畢露。
“軍師!前麵有肥羊!男的宰了,女的獻給寨主!”
一匪徒狂笑道。
“慢!”
女子抬手喝止,目光犀利地審視楊錚。
楊錚卻笑了。
他已認出她——
**俏軍師,沈落雁!**
楊錚已然確認,那馬背上的女子正是沈落雁。
他凝神細看,隻見她容顏如玉,眉目如畫,美得令人屏息。
一襲利落勁裝襯得身姿挺拔,纖手握韁繩,駿馬揚蹄間儘顯颯爽英姿。
瓦崗軍師,沈落雁!
軍師,這小子**無奇,哪配得上那等寶貝!不如奪了獻給寨主!這次您可別攔我,我霸坤兒乾的惡事還少嗎?今日非得拿下不可!
沈落雁身旁,一個滿臉橫肉的馬賊獰笑著甩動馬鞭,策馬衝下山坡直撲楊錚。
這廝手持長戟,來勢洶洶,若前方是頭壯牛,恐怕早被挑飛半空!
可楊錚既非牛畜,更非凡夫——他是小邪帝!
納命來!霸坤兒怒吼著刺出長戟。
蠢貨。
楊錚嘴角微揚,周身真罡流轉。
竟負手而立,任憑戟尖襲來!
轟然巨響中,長戟刺中氣牆,卻再難寸進。
霸坤兒青筋暴起,發狠連刺數下,那層薄薄真氣卻似銅牆鐵壁。
使的什麼妖法!有種真刀**乾一架!馬賊氣得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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