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老夫不過被困數月,此子竟已登臨絕頂?”
任我行麵露驚色,記憶中張揚不羈的年輕後生,竟然在這短短時日蛻變為一代邪帝!
“罷了,暫且不論。
先踏平黑木崖,取東方不敗那廝首級!”
隨著一聲暴喝,鐵鏈寸斷,任我行竟將琵琶骨中鐵爪生生拔出,血濺囚牢!
“教主!”
見鮮血浸透衣袍,向問天失聲驚呼。
“無妨!隨我殺出!”
任我行攥著染血鐵爪縱身而出。
角落裡的令狐衝全程靜立,在這場以邪帝為主導的營救中,他恍若透明人。
“邪帝楊錚...此生恐難企及矣。”
苦笑著搖頭,青衫劍客緊隨其後。
......
漫漫征途指向黑木崖。
“邪帝大恩,任某願獻《吸星》以報!”
“留著自用吧,日月神教的功夫不入我眼。”
“這...那你想要什麼?”
“尚未想妥,日後再說。
諸位先行,平定州再會。”
麵對任我行再三呈獻的秘籍,楊錚興致缺缺。
這殘缺版的《北冥神功》隱患重重,當年令狐衝還需借助少林秘典方能化解反噬。
如今兵分兩路正好,攜三位佳人同行既可潛心修煉,更不必顧慮旁人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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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間清風徐來,楊錚倚靠古樹,身側伴著白芳華與陳貴妃,三人於枝葉掩映間吐納調息。
寒碧翠獨坐十丈外的青石上,纖指緊攥裙角,耳畔不時飄來嬉鬨聲浪。
楊公子,枝椏硌得慌呢~
玉真愛妃的蓮足當真如玉琢般精致......
銀牙暗咬的碎響淹沒在鶯聲燕語中。
緋雲瞬間漫過耳尖,她縱身躍向深林,繡鞋踏碎滿地枯枝。
再待下去隻怕......這念頭未竟,眼前豁然現出百花穀。
不合時令的芍藥叢中忽然轉出數十名彩衣女子,瓔珞叮當地圍攏過來。
姐姐肌骨瑩潤,正該去湯池梳洗——
劍光如雪掃過,幻象化作流嵐消散。
拄著蛇頭杖的銀發老嫗自花霧現身,枯掌翻飛間,寒碧翠佩劍當啷墜地。
既入我金花陣,便留下伺候罷!
凝滯的空氣中忽有劍鳴破空,所謂南天大俠禦風而至,話音未落即被金花貫顱。
老嫗冷笑拂袖,染血的金箔翩然落於寒碧翠足前。
寒碧翠心頭一震,眼前的老婦人竟有宗師巔峰的實力,那詭異的暗器手法瞬間就擊殺了所謂的南天大俠。
怎麼?怪我殺了這南天**?嗬嗬,你可知道,這個自詡大俠的家夥,背地裡專乾擄掠女子的勾當,短短一月就糟蹋了三名無辜女子。
呸!什麼南天大俠,分明就是個下流坯子!金花婆婆冷哼一聲,轉向寒碧翠時神色緩和下來:你這單純的丫頭,以後跟著老身,自然不會虧待你。
什麼?
寒碧翠怔住了,沒想到那個道貌岸然的中年劍客竟是個人麵獸心的淫賊。
她忽然想起楊錚那家夥雖也好色,卻是明著來,倒比這些偽君子強些......
報上名來。
我金花婆婆的武功雖不算登峰造極,但指點你還是綽綽有餘。
金花婆婆慈祥地朝她走來。
寒......
寒碧翠剛要開口,幾道身影已淩空而至,落在山穀之上!
楊錚來了!
方才寒碧翠從他感知中消失的刹那,他就迅速結束與白芳華的纏鬥,一路追蹤至此。
適才發生的一切,他與白芳華、陳貴妃都儘收眼底。
這金花婆婆看似銀發老嫗,實則戴著**麵具!其真容應是位絕色**——正是明教四王之一的紫衫龍王黛綺絲!
紫衫龍王,連朕的愛妃都想收作侍女麼?
楊錚居高臨下地開口道。
嗯?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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