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錚暗自思忖:此刀不愧為天下至凶之刃,方才出刀時,魔種、聶家祖血與蚩夷血脈竟同時躁動,險些引發殺念。
凶兵惑心!
所幸五帝龍印穩固心神,未曾失控。
“快活王已伏誅,邀月、憐星,朕的實力,你們親眼所見了。”
楊錚望向宮闈深處,卻無人應答。
整座大殿寂然無聲,眾人仍沉浸於那一刀的震撼之中——江湖中威名赫赫的快活王,竟被楊錚一刀斬滅,形神俱毀!
那柄琥珀凶刀,究竟是何來曆?
陸小鳳喉結滾動,目光怔怔盯著快活王被烈焰焚儘之處,地上僅餘一片焦黑。
上次在**山莊目睹楊錚瞬殺逍遙侯時,好歹還留了具全屍。
可今日移花宮中,快活王竟連灰燼都沒剩下,隻剩地麵那觸目驚心的灼痕。
邪帝的武功......簡直駭人聽聞。
陸小鳳暗自盤算,就算天南武林所有頂尖高手聯手圍剿,恐怕也會被邪帝......
那把琥珀長刀斬出的凶戾刀氣,此刻仍在大殿梁柱間流竄,將原本清雅的移花宮熏染得如同煉獄。
臣......臣服?絕無可能!
憐星終於從**回神,美眸中閃爍著倔強的光。
楊錚撫掌輕笑:明明已對本公子情根深種,何必口是心非?論相貌本公子玉樹臨風,論武功獨步天下。
憐星啊,相思成疾可不好。
噗嗤——
陸小鳳噴出半口茶水。
下流!
憐星冷叱聲未落,忽覺腰間一緊。
今日便下流給你看!
楊錚長笑攬住佳人,身形如鷂子翻身掠向浴池,雕花木門在氣勁牽引下轟然緊閉。
氤氳水汽中,移花宮二宮主的雪色羅裳已然浸透......
(此處確在沐浴)
移花宮正殿內,檀香灰冷。
邀月玉指掐入掌心:這邪帝究竟何方神聖?
神州武林魁首,**成性。
陸小鳳摩挲著胡茬,說來蹊蹺,我尚未提及移花宮,他倒似未卜先知......
廊外忽然傳來瓷器碎裂聲,夾雜著女子羞憤的嗬斥:
楊錚!你......
本宮主定將你......嗯......
聲音漸弱,隻剩潺潺水聲拍打青玉池壁。
浴池中,憐星宮主沉默不語,與楊錚保持著距離。
她的衣衫被水浸透,朦朧風光若隱若現,卻比完全袒露更添幾分遐想。
憐星並未刻意遮掩,心底莫名湧起一絲期待,仿佛想讓眼前這討厭的家夥看得見卻摸不著。
而楊錚此刻並無邪念,隻是連日奔波未曾沐浴,單純想洗淨一身塵埃。
至少現在,他不會對憐星動手。
“朕,邪帝楊錚,豈是那般不堪之人?朕行事何須用強?自然不必!”
他心中暗忖,不僅以欲動人,更以情服人。
唯有真情方為至愛。
楊錚閉目享受溫泉撫慰……
夜深,楊錚宿於移花宮,不知有意無意,邀月宮主竟安排他住進花無缺的房間。
料想那花無缺此刻仍醉臥青樓,被鶯鶯燕燕環繞。
“今夜過後,天南再無移花宮。
至於花無缺,且讓他自得其樂罷。”
楊錚躺在榻上輕笑,揮手召出石青璿。
燭光搖曳間,兩道身影相融……
子夜時分,楊錚獨臥榻上,送返石青璿後本欲喚出風四娘等人共度良宵。
忽心神一動,施展風痕印記掠出窗外,夜探移花宮。
日間浴池所見令他好奇邀月憐星是否真有私情,今夜正要一探究竟。
轉眼尋至邀月閨閣,卻見異樣景象——那位絕代佳人**窗前,凝望殘月的孤影與她自身如出一轍。
“莫非是被朕的風采所惑,輾轉難眠?”
楊錚暗自得意,“冰肌玉骨進階偽聖體後,朕的魅力更是無處安放。
即便冷傲如邀月,也難逃情網。”
正當他陶醉時,邀月幽幽一歎,熄燈入寢。
楊錚雖可趁夜潛入,卻拂袖而去。
“朕要的,是走心。”
轉而尋至憐星居所,侍女輕喚:“宮主……”
**室內異響**
黑暗中忽然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明顯不是邀月宮主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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