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弟子張河,因不願出讓任務所得‘紫晶礦’,被‘某人’打成重傷,修為跌落,最終黯然離開宗門。卷宗記載,證據不足,不了了之。”
他又拿起另一份:“今年三月,外門弟子李芸,因容貌姣好,被‘某人’騷擾,反抗後被廢去修為,案卷記載,雙方已‘和解’。”
他連續念了幾份卷宗,目光如刀,掃過趙乾三人:“這些,在你們看來,是否也是‘小事’?是否也可以用靈石‘解決’?”
趙乾三人臉色徹底變了,這些陳年舊案,很多都與他們這個小圈子有關,本以為早已被遺忘,沒想到竟被淩無恙翻了出來!
“淩無恙!你這是什麼意思!”李煥按捺不住,怒聲道,“翻這些舊賬,是想針對我們嗎?”
淩無恙放下卷宗,重新坐直身體,臉上再次浮現那溫和的、卻令人心底發寒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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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弟誤會了。本執事並非針對誰,隻是依法辦事,依規執法。”
“王嘯之罪,證據確鑿,處罰已定,絕無更改可能。”
“至於這些舊案……”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堂內所有豎起耳朵的人,聲音清晰地說道,“本執事既為執法堂一員,自當有案必查,有罪必究!無論案件新舊,無論涉及何人!”
他看向臉色鐵青的趙乾三人,語氣帶著一絲“惋惜”:
“三位師弟若真念及同門之誼,與其在此為王嘯求情,不如回去好好規勸他,在茅廁之中,靜思己過,洗心革麵。同時,也想想自己過往是否有行差踏錯之處,若能主動向執法堂坦白,或可爭取寬大處理。”
“否則……”他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下去,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趙乾三人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在執法堂內放肆。他們死死盯著淩無恙,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好!好一個淩執事!我們……走著瞧!”趙乾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帶著兩人憤然離去。
堂內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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