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初奇怪他的聲音怎麼啞了，一低頭瞥見什麼，立刻收回了手。
這人怎麼這麼不禁逗？
不過，他這麼不禁逗，卻在上一段感情戀愛期間充分尊重女方，克製住了自己的欲望，這更加證明他是個好男人。
“上身擦好了。”溫念初給他拿了一件乾淨的病號服換上，然後說，“你等一下，我換一下水。”
祁伽延等她重新打了一盆水回來，已經正襟危坐。
“怎麼這個表情？”溫念初見他繃著臉，笑著說，“我很可怕嗎？”
祁伽延指了指她手裡的毛巾：“你擰乾了遞給我，我自己擦。”
男女有別，上半身他還能忍一忍，下半身……不行。
溫念初其實臉皮也很薄，她剛剛接水的時候還在糾結該怎麼幫他擦拭下半身，祁伽延說要自己來，倒是解決了她的難題。
她把毛巾擰乾了遞給祁伽延，然後背過身去。
祁伽延擦完之後，把毛巾放回了水盆裡。
溫念初聽到動靜，微微側頭說：“我給你拿褲子。”
她躬身去姚晨朗送來的袋子裡翻找到了一條深灰色的男士平角褲，遞給祁伽延：“你自己能換嗎？”
“能。”祁伽延語氣堅定地像是要入黨。
“那你自己換吧。”
溫念初再次背過身去。
祁伽延畢竟是帶傷之身，要自己換褲子其實非常艱難，但他愣是一聲沒吭。
溫念初隻聽得身後不斷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響了許久，還是沒有傳來他已經順利穿上褲子的信號。
“要幫忙嗎？”她試探著問。
“不用。”
“真不用嗎？其實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你現在是病人。”
“真不用。”
祁伽延很倔強。
溫念初沒硬插手，任由祁伽延又掙紮了幾分鐘，最後聽到他“哎喲”悶哼一聲，她終於有了一個正大光明回頭的理由。
“怎麼了？”溫念初轉過身去，“是不是碰痛自己了？”
祁伽延快速地拉被子遮住了自己，敏捷中帶著一絲嬌羞。
“沒事。”他忍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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