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上清觀的大門緩緩推開,林道然伸著懶腰,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那件明黃色的道袍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他眯著眼,打了個哈欠,習慣性地讓到一邊,等著看今天的好戲!
此時,院子前的木質圍欄上,已經趴滿了蘇杭城的百姓,一個個手裡攥著豆漿油條,興奮得滿臉通紅,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來來來!開盤啦!開盤啦!”
一個胖乎乎的身影站在圍欄中央,麵前擺著一張桌子,手裡揮舞著一塊木板,木板上用炭筆歪歪扭扭地寫著賠率。
“看看今天哪位道長會贏!”
胖子扯著嗓子喊,臉上的肥肉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的,笑起來眼睛眯成了兩條縫,像個彌勒佛似的。
“燕道長一賠一點一!”
“知秋道長一賠三!”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啦~”
“哼!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一個瘦高個漢子擠到胖子麵前,從懷裡掏出十文錢,“啪”地拍在桌子上。
“我押十文錢,知秋道長贏!”
“嗬~”
旁邊一個絡腮胡大漢嗤笑一聲,不屑地瞥了瘦高個一眼。
“十文錢?你說個屁啊!”
他從腰間解下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嘩啦”一聲倒出兩百文銅錢,堆在桌子上,銅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押兩百文,燕道長贏!”
絡腮胡大漢拍著胸脯,一臉得意。
“燕道長這兩年多來,都贏了八百多場了,沒輸過一場!”
“撿錢的機會你都不要......”
他斜睨著瘦高個,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容。
“活該你娶不起媳婦!”
“嘿嘿嘿~”
瘦高個也不惱,反而神秘兮兮地笑了起來。
“你今天輸定了!”
他壓低聲音,故作高深。
“知秋小道長這兩年修為突飛猛進,從兩年前在燕道長手上過不了十招,現在已經能跟他打得有來有回,甚至偶爾能占上風了!”
“昨天更是差點將燕道長擊敗!”
瘦高個越說越激動,臉都漲紅了。
“今天這一賠三的賠率,我拿定了!”
聽到這話,旁邊一個看起來略有身家的書生,擠了過來,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層層打開,露出裡麵整整齊齊的五百文銅錢。
“我押五百文!知秋道長,贏!”
“哇~”
周圍百姓發出一陣驚呼,紛紛側目。
五百文,都夠他們生活大半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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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光明正大的押注,林道然聽得一清二楚。
他站在道觀門口,嘴角微微抽搐。
這些凡人......
真是閒得慌啊!
每天一大早不乾活,就趴在這裡看燕赤霞和知秋一葉鬥劍,還開盤下注?
不過嘛......這事怎麼少得了貧道呢?
林道然眼珠一轉,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秉承著樂子人的作風,他連忙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了一筆“巨款”。
足足二十文錢!
林道然快步來到胖子麵前,將那二十文錢拍到桌子上,笑道:
“掌櫃的,我押他們平手,今天能賠多少?”
胖子低頭看了看桌子上的二十文錢,又抬頭看了看林道然那張“真誠”的臉,臉上的肥肉顫了顫,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對於林道然的押注,也是見多不怪了。
畢竟自從他開盤至今,這位林道長就像一個送財童子一樣,沒一場缺席過。
每一次都隻押二十文。
每一次都押兩人平手。
但是,沒一次贏過!
畢竟,燕赤霞和知秋一葉這兩個家夥,一個老不服輸,一個年輕氣盛!哪一次比劍,不是分出勝負才會罷休?
平手?
不存在的!
因此,對於林道然的押注,胖子也隻是笑眯眯地將錢收了起來,連數都沒數,直接說道:
“哎呀呀~林道長,今天平手的賠率,是一賠二呦!”
胖子晃了晃手中的木板,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希望您啊,能大賺一筆!”
林道然點了點頭,拱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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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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