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然不理會兩人震驚的表情,拿出收鬼袋,走到趙老板的屍體旁,驅動縛鬼咒,將趙唔住的鬼魂收了起來。
“發完呆沒?要是發完了,就快點收拾東西回義莊了,你們的嘉樂師兄也來了,還在義莊等我們呢!”
阿星聞言,立馬跑去收拾法壇法器了。而小月則蹦蹦跳跳的走到林道然身邊,嘰嘰喳喳地問著問題。
“大師兄,你為什麼要把趙老板的鬼魂給收起來啊?還有嘉樂師兄是哪個師兄啊?以前怎麼沒聽說過?師父有過來嗎……”
林道然聽著耳邊的嘰嘰喳喳,感到有些開心,也有些頭大!一段時間沒見了,這小妮子還是沒跟他生分,隻是你怎麼有這麼多的問題?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
林道然揉了揉眉心,揚起一絲笑容,回答起了師妹的問題。
“為什麼收趙唔住的鬼魂,你明天就知道了!至於嘉樂,他是你四目師叔的徒弟,以前一直待在道場,沒出門,所以你不認識!師父這次沒有過來酒泉鎮……”
伴隨著林道然清朗的聲音和小月銀鈴般的笑聲,兩道身無雜物悠閒行走的身影和一道背著半人高的大包裹的蹣跚身影,慢慢地走回義莊,消失在了夜色下!
……
翌日清晨。
酒泉鎮義莊。
林道然正在院子裡指導阿星和小月修煉。
砰!砰!砰~
“開門!快點開門!”
大門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粗暴的敲擊聲,那虛掩的破舊大門瞬間被震得嘎吱嘎吱作響,前後晃動著撞擊在牆壁和門檻上。
聽著大門的動靜,林道然皺起眉頭朝著門外喊道。
“義莊門又沒關,有事自己進來!”
話音剛落,一隊身穿製服,手拿火槍的保安隊人馬便急衝衝地跑了進來,將院子裡的林道然四人團團圍住,隻留下一個缺口。
沒一會兒,一個拿著手槍,走路吊兒郎當的人,慢慢從缺口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用猥瑣的語氣問道。
“你們昨晚誰去過趙家酒廠?是誰殺了趙唔住趙老板的?誰做的快點承認了!不然要是被我帶回保安隊,那就哼哼~”
林道然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以及空氣中彌漫的猥瑣氣息。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了!
“阿強?你不是剛到譚家鎮做隊長嗎?怎麼才三天,你就又跑到酒泉鎮來了?”
林道然此時深深地懷疑,阿強是不是在自己身上下了追蹤符了,不然怎麼自己趕屍趕到哪裡,他就能跑到哪裡做保安隊的隊長!甚至速度比自己還快!
原本還吊兒郎當,眼睛朝天看的阿強隊長,一聽到林道然的聲音,立馬下意識地抖動了下身體,然後低下頭,鬼鬼祟祟地掃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林道然身上。
阿強瞬間將手槍往槍袋裡一插,揚起猥瑣的笑容,走到林道然身旁,對著林道然諂媚道。
“表弟!你怎麼在這啊!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快快快,都把槍收起來,然後散開,出去外麵等我!”
阿強的命令一下,保安隊的人立馬收槍,然後整齊地跑出了義莊。
林道然無視阿強諂媚的表情,一臉平靜地說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還有你大早上的來義莊乾嘛?”
“嘿嘿!表弟,我這不是在譚家鎮打馬賊有功嗎!於是就走點門路,從那貧瘠的譚家鎮調到了這油水比較豐富的酒泉鎮來了!”
“至於為什麼來義莊,則是因為昨晚趙家酒廠的趙老板死了,死得極為蹊蹺。然後有人舉報說,昨晚看到了義莊的師兄妹跟趙老板一起在酒廠裡驅邪!所以我才來義莊例行詢問一下!”
阿強是真無語了,好不容易趁著有點打馬賊的功勞,花錢把自己給調到了酒泉鎮。
自己昨天才剛上任,剛吃完接風宴,在鎮子裡的青樓剛快活了一晚,今天鎮裡就出了人命!這不是純純地打臉嗎?
而且死的人還不是普通人,是趙家酒廠的老板趙唔住。
要知道趙唔住在酒泉鎮輩分可是極高的,連阿星和小月遇到了都要叫太公,屬於村子裡的大輩人。
所以趙唔住死的消息一傳開,鎮子裡頓時一片嘩然,大半的人都跑到了趙家酒廠,要求保安隊立馬找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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