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除了那讓她厭惡的感覺如附骨之疽以外,還有他身上的那股子混著龍涎香的苦味兒,讓她恨不得躲開他遠遠的。可是她不能躲,她知道,她沒資格躲。想必今日,是回不去了吧,也好,若能用這身子換些許安穩,那也值得了。隻是……腦海裡又出現了安陵容的樣子,讓馮若昭不由得避開了看皇上的眼睛。
“敬畏之心。”皇上不由得來了興趣,大手也不由得往上移了移,輕撫著她的背,“那你說說……這滿滿的敬畏之心……是多滿啊?”
“滿得……滿得除了皇上裝不下別的了。”馮若昭輕聲說道。
聽了她的話,皇上心裡不由得格外熨帖,他大笑對馮若昭說道,“從前以為你不過是個鋸了嘴的葫蘆,什麼事心裡有數卻從來不說,如今做了貴妃,倒是會哄人了!”
“臣妾……肺腑之言,萬不敢……欺瞞皇上。”馮若昭忍著惡心,慢慢環住了皇上的脖子。
“肺腑之言好!朕就是喜歡貴妃的肺腑之言!今日不許走了!”
“是,臣妾遵旨。”
雙手穿過她的腿彎,皇上將她抱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往內室走。往日木訥拘謹的人,如今越來越有滋味,這讓他無比興奮,原來,木頭也是能養出玉來的!
蘇培盛垂著頭,慢慢退出了養心殿,小心翼翼關上了殿門,轉身對著外麵的小太監們輕聲說道,“皇上有旨,今夜不用伺候了,都退遠些。茶房留著人,熱水備著,旁的不許靠近。”
“是。”小太監們應聲行禮慢慢退下。
“小廈子!”蘇培盛突然叫住了小廈子,“通知敬事房,將柔嬪的綠頭牌拿下來吧。”
“師父,怎麼又要拿下來?柔嬪的綠頭牌……又壞了?”小廈子疑惑地問道。
“何止是壞了……”蘇培盛冷笑了一聲,“從今往後,這宮裡再也不會有她的綠頭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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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廈子心頭一凜,再不敢多問,連忙躬身應道,“徒弟明白,這就去辦。”
蘇培盛一個人,在廊下找了個避風的位置,慢慢坐下。想必一會兒裡麵還需要讓人伺候,哪怕今日他也累的是精疲力儘,可依舊不敢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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