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真長老瞪大了眼睛，她此時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可此時洛倫無視了她，走向了她身邊的其他人。
“你是長老嗎？”
洛倫隨便來到一個人魚身邊，詢問道。
“不是……”
“好，再見。”
確定她說的是實話後，洛倫在她的腦袋上拍了一下，隨即她瞬間失去了生機。
六階魔法，死命手，殺人的同時不會留下任何傷口，這樣屍體很完整，很方便用亡靈魔法控製。
“你是長老嗎？”
洛倫來到了下一個人身邊，有了前車之鑒，這一次她回答的是“是”，但這是謊話，洛倫同樣殺了她。
就這樣，洛倫殺了長老以外的所有人，這裡確實隻有她一個長老。
這群人剛倒下，就又被洛倫用亡靈魔法拉了起來。
“你……你……”
長老已經徹底結巴了，她見過這樣的手段，但她沒想到洛倫會用這樣的手段。
和其他人不同，親口否定洛倫永續觀者身份的長老們，其實是最清楚洛倫的身份的。
正是因為她們相信洛倫是永續觀者，所以才不相信洛倫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之前殺人她可以理解為洛倫對自己被背叛的憤怒，可現在這種反人類的事情，怎麼都不像是洛倫能做出來的。
“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永續觀者，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人魚的屍體們把長老圍在了中間，她們拿起了武器，隨時準備對人魚長老下手。
她清楚這些屍體對她造成不了什麼威脅，但如果她真的有什麼舉動，洛倫會親自動手的。
“在晨曦公主的記錄中，您應該謙卑、慷慨、寬容、節製、冷靜，耐心、勤奮……同時擁有七種美德才對。”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被正神背叛，才會被你們背棄。
“所以，現在的我不一樣了，我有了人性。”
“……”
長老低著頭，沉默不語。
她也研究過真正的曆史，洛倫說的還真沒錯。
“行了，現在我問你件事，你為什麼這麼年輕？”
能當上長老，她一定已經是老資曆了，卻這麼年輕，她肯定有點其他手段。
長老依舊低著頭，沒有回話，不過洛倫也已經猜到了什麼。
“我猜猜，你舍不得自己的權利，利用某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延長了自己的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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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實已經活了很久了，為了避免被其他人發現不對勁 ，所以你一直退居幕後，扶持傀儡，比如人魚公主和那些假長老，通過她們來控製人魚社會。”
洛倫的測謊能力需要別人開口，如果真的像這位人魚長老這樣始終閉口不言的話，洛倫的測謊能力還真沒法使用。
但有些時候，什麼都沒說，也能看出很多意思。
“看來事實就是如此了。”
洛倫修理了一下那些長老們的屍體，讓她們身上的傷口得以愈合，好看起來更逼真一些。
“之前的人魚公主在哪？”
到現在，洛倫才提起梅洛蒂，甚至都沒提起她的名字，這樣能顯得她並不在乎梅洛蒂，能讓她們覺得自己手中完全沒有籌碼。
“你想活下去嗎？”
見長老不再回應，洛倫開始威逼利誘：
“我以永續觀者的名義發誓，你接下來配合我，我就不殺你。”
從洛倫騙光明與火之神開始，他就已經把永續觀者的信用當限時點券用了，不用白不用，而且還很好用。
最關鍵是她沒得選。
“好……”
長老做了一段時間心理鬥爭，最終同意了洛倫的提議。
她已經下定了決心，既然選擇幫洛倫，她也隻能幫到底，幫洛倫殺光其他長老。
不然的話，她就會因為背叛而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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