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不是被毀了嗎？更何況她隻是個傀儡，怎麼可能去唱歌……”
發生這種事，洛倫有些難以置信，但很快他就猜到了什麼：
“總不能是卡西安的代價吧……”
這種抽象的事也隻能和卡西安有關了，除了祂還有誰費這麼大勁乾這種事情。
不過這件事還是很蹊蹺的，生死是原初曲者的權柄，其他人乃至其他神都很難做到創造生命這種事。
就算是豐饒之神的血肉巨樹，那也是“生”出來的，不是祂創造出來的。
“算了，等見到人就清楚了。”
洛倫甚至還想到了個離奇的可能，那就是卡西安真的把其他位麵的那個格溫給拉過來了，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
外神的位格可是很高的，祂們不止在這個位麵，也會出現在其他位麵，甚至可以同時入侵許多位麵。
所以，和外神一比，正神的檔次確實太低了。
當然，無論外神再怎麼猛，永續觀者和終末歌者都是它們最嚴厲的父母。
同時洛倫還有點小期待，如果卡西安能把格溫拉過來，是不是也能把其他虛擬角色拉過來？
不過這種事想來也不太可能，終末歌者是沉睡了，不是死了，外神太跳的話祂未必不可能被氣活。
為了確認格溫的情況，洛倫迅速趕去了瑟西莉婭的住處，期間洛倫也沒忘了順手燒掉一家報社。
他向來是睚眥必報的人，報仇能不隔夜就不隔夜，也不會因為仇恨小就不去報。
哪怕對洛倫沒有任何實質上的損失，隻要讓他不爽，他就會儘可能的去報複。
……
燒報社並沒有讓洛倫浪費多少時間，很快，洛倫就回到了瑟西莉婭的家門口，其實距離上次離開也沒多久。
洛倫敲響了門，這一次從門縫鑽出來的不是瑟西莉婭的腦袋，而是一顆長著藍發的腦袋。
她的眼睛洛倫很熟悉，因為是洛倫親手鑲嵌上去的。
“主人？”
看到門外的是洛倫，格溫突然興奮了起來，推開門給了洛倫一個擁抱，身後螺旋狀雙馬尾一晃一晃的。
“不是……你不是讓光明與火之神拆了嗎？”
“我不知道啊，好像沒燒到我。”
格溫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一臉疑惑。
“那你是怎麼有意識的？”
“這個應該和您有關吧？”
“我？”
洛倫指著自己，一臉疑惑。
但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畢竟也就隻有他的位格能觸碰到創生的門檻了。
“具體原理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我們是依附於您存在的，或許是依附於您的記憶……”
“記憶？”
看著格溫這一臉的癡呆樣，洛倫突然有些後悔了。
格溫說的沒錯，她們還真是依托於洛倫的記憶來的，他不應該以沙雕小劇場為原型創造這倆人的。
而且洛倫也確定了，這件事絕對是卡西安搞的鬼，而且祂也不清楚具體會發生什麼，反正是這麼做了。
以洛倫的記憶為原形，讓她們獲得了靈智，不過此時她們算不算生命還要另說。
“斯嘉麗，你過來試試能不能把格溫收到空間裡。”
“哦。”
斯嘉麗過來嘗試了一下，格溫也沒有反抗，下一刻，格溫直接消失在了這裡。
“果然……以卡西安的能力還是無法創生的，格溫約等於誕生了靈智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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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這點後，洛倫又讓斯嘉麗把格溫放了出來。
“進入到竊命者空間裡是什麼感覺？”
“也沒什麼感覺吧，就是感覺整個世界都消失了。”
“這叫沒什麼感覺？不難受嗎？”
“還好吧，隻要我還活著，就沒什麼可難受的。”
對於這些，格溫倒是很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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