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國公,我們做生意也不容易啊,如果將別人的東西都給您了,我這裡也沒有辦法交代啊。再說,您帶這麼多財物那也不安全是吧?
真出了問題的話,您也沒法向其他人交代!”靳良玉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拳頭鬆開,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
他認為隻要成國公還有哪怕一點的理智,就不應該來自己這裡拿走財物。
除非腦袋被驢給踢了。
因此,隻要他好好的解釋。
成國公肯定會聽勸的。
據他所知,成國公除了貪財和無能之外,腦子還是比較好使的。
“我就說嘛,你們和流賊是一夥的,現在終於是承認了吧?
怪不得我們會遇到流賊,都是你們搞的鬼。
他娘的,現在還敢威脅老子!”段鵬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靳良玉,厲聲道。
靳良玉不由傻眼了,他不過是想提醒成國公一句,讓成國公不要盲目的替別人做事,出了問題,非常的麻煩。
沒有想到成國公據此認為他和流賊有勾結。
如果這頂大帽扣下來,他都夠的上被滅族了。
關鍵是他還經不起查。
他們晉商,不但和流賊有交易,而且和建奴也有交易。
“成國公,小的和流賊沒有任何關聯啊,您可不能隨便汙蔑我啊。”靳良玉連忙回道。
“哦,你竟然敢說老子汙蔑你!”說著,段鵬對著靳良玉就是一鞭子。
靳良玉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道傷痕,不過比起範三拔的,看起來並沒有那麼的誇張。
“要麼交出財物,要麼死。”段鵬要讓靳良玉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威脅。
而他這還不是威脅。
如果靳良玉真的頑抗到底的話,那他也不會客氣。
靳良玉很是無奈,看著凶神惡煞的成國公,他也隻能選擇暫時屈服。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這些東西都會回到自己的手裡。
朝堂上,他們可不是沒人。
看著無數的箱子,段鵬也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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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總算是不辱使命。
“父親,太丟人了,剛才為什麼不和他拚命,我們的人也很能打的。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段鵬走之後,範三拔氣急敗壞,整張臉扭曲到了極點。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在流血。
這輩子,他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你呀,怎麼還不明白呢,我們怕的是成國公嗎?我們怕的是崇禎。
如果我們和成國公火拚,無論有沒有理,崇禎都會拿這個收拾我們。
而且,朝廷上根本就不會有人敢站出來替我們說話。
而所有的財物也都會被崇禎拿走。
他覬覦我們的錢財很久了,隻是沒有借口罷了。
而我們不動手,那就能討要回來。
成國公這種行為將會被滿朝文武大臣所討伐,崇禎也頂不住。”看著自己的兒子,範永鬥不由輕輕的搖了搖頭。
自己這個兒子,還是有些太嫩了,看不出這裡麵的門道。
“父親,那些財物已經被搶走了,肯定沒有辦法拿回來了。”範三拔不由的笑了。
自己的父親實在是太天真了。
朝廷馬上都要完了。
現在卻還要相信什麼朝廷,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嘛。
“我之前讓你將錢都運走,如果早點行動,他朱純臣也拉不走那麼多的財物。”範永鬥歎了一口氣說道。
範三拔沒有反駁,自己雖然照做了,但確實慢了一步。
就這會兒時間,朱純臣就趕來了。
“之前,崇禎向外戚勳貴要錢,將武清侯李國瑞下獄,結果李國瑞卻死在了獄中,結果沒有多久,他的兒子朱慈煥也死了,而且據傳死前還高喊九蓮菩薩,說崇禎薄待外戚,崇禎的兒子都會死光。
後來,崇禎就不再向外戚和勳貴要錢了。
你能得出一個什麼樣的結論?”範永鬥看著自己兒子,輕笑著問道。
“他的兒子應該是被人害死的,而且那些人還明目張膽的威脅了他。”範三拔回應道。
他可不相信事情會有這麼巧,薄待外戚就死兒子?
那商人們是不是都要滅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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