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想學之後,根本不製止,隻說她隻是一時興起,不會真的學,師父如果不介意,便收下這個弟子,至於她能學多少,看她造化,如果師父為難的話,也可以隨便教點兒糊弄一下,反正讓她過了這個當醫者的癮便是。”
危竹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眉宇泛著溫柔的漣漪。
“之後她便成了我的師妹,果然如季伯父所說,她隻是一時興起,就看了兩天醫書便不耐煩了,整日裡瞎跑,師父反正也管不住她,便隨她去了。”
祁曜君不喜歡危竹臉上的神情,所以沒搭話,隻是轉頭瞧著季月歡,眼中晦暗不明,“是麼?”
季月歡察覺到了祁曜君的情緒,但她此時根本顧不上,隻是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對麵的危竹,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冰冷還是譏諷,開口卻也是和祁曜君一樣的話:
“是麼?”
如果祁曜君是在問她,那她就是在問危竹。
這人真能編。
危竹對上季月歡的神情,微微一怔,隨後納悶:“當然是真的,怎麼?師妹連我都記得卻連這些事情不記得了?”
季月歡在笑,但眼中實在沒什麼笑意,“怎麼會呢?陸師兄多年不見,風采依舊。我們等下,可得好好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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