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
見過季月歡的笑之後,他再也看不得她如此黯淡的樣子,更何況今日的光那麼好,她若笑起來,更是增色。
可沒有,她的眸子仍舊黑著,那晚的月光照不進去,今日的陽光也不行。
祁曜君朝她走了過去,季月歡這次沒叫他坐,隻是喝酒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嘴裡送,等這口咽下,她才慢吞吞地說了句:“今天沒有酒跟你分。”
這是警告他別再灑她的酒了。
祁曜君無語片刻,又在她身側坐下。
季月歡又喝了一口,奇怪地看他,“你怎麼還不走?”
祁曜君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還不走,這半個月因著她禁足,沒有必要的理由他不能過來。
雖然偶爾夜半時分,會升起過來看看的衝動,但鑒於之前的教訓,他還是放棄了。
他也確實被南星那句“真替小姐不值”氣到了,也想看看,刻意冷她一段時間,她會不會坐不住有點兒什麼別的動靜。
結果冷了半個月,她倒是每日裡睡得香甜,似乎完全忘記了有他這個人。
他隻能催昌風趕緊找人,這才帶著危竹過來。
但他沒想過她跟危竹認識,尤其先前危竹嘴裡那些和季月歡的過去,他莫名有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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