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下來。”
“我還沒有自大到,在她心裡的地位,可以越過您去。”
季書棋喉嚨裡發出一聲輕笑,“我什麼樣子?快死的樣子?放心,還沒那麼快。”
祁曜君愣住,一下睜開眼,“那您先前?”
季書棋笑吟吟地看著他,“得趁著文武百官都在,才好給你施壓啊。”
祁曜君:“……”
他一直都知道季家人從來不把他這個當皇帝的放在眼裡,但是一直以來,比起囂張的季夫人和桀驁不馴的季家三兄弟,他以為季書棋對他是最恭敬的。
現在看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竟然買通了陳利民?”
祁曜君沒來由有些生氣,卻不是氣自己被算計,而是……
“你怎麼能用這種事情開玩笑呢?她剛剛有多傷心你看不見嗎?”
季書棋臉上的笑也淡去了,歎了一口氣。
“不,你誤會了,陳院正哪裡是我能買通的?他的診斷結果是對的。”
“那你……?”
“本來的壽命確實是快要到頭了,隻是之前我在青州的時候,遇到過一個奇怪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給了我一支簽,說是未來我若生命垂危,她能救我一命。”
聽到“一支簽”的時候,祁曜君眼皮一跳,感覺這姑娘有點耳熟。
“隻可惜她留下這支簽之後就不見了蹤影,我也找不著人,所以我也不確定她到底會不會出現。我也怕給幺妹無謂的期望後再失望,所以乾脆沒說。”
祁曜君低著頭,像是在思索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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