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巔的火焰,逐漸熄滅了,從中走出的,將直接決定時代將會走向何方。火焰中,阿周那緩緩走出,此刻,雪山之巔上,隻有他一人,好似群山之中一座傲立的絕峰,俯瞰著整個世界。
“回來了啊…那麼,雖然要重塑,但還是看看之前吧…”阿周那口中喃喃道,隨後光芒一閃,消失在了雪山山頂。
象城,此時持國百子正在燒成灰燼的皇宮中將人救出來,這些作視非法發生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灼燒,其中毗濕摩等人更是一身銀甲都化為了液體,渾身焦黑,但此刻,他也不顧上身體上的不適。
心中的鬱鬱比身體上的傷痛更加難以忍受。他感覺身上那守護王座的誓言,已經化為了一座大山,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了。
“毗濕摩。”身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是德羅納。他抬起拇指指了指外麵。
二人漫步在深夜的街道上,路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德羅納,你說,我做的是否錯了?守護象城的王位,守護誓言,可最後,我得到了什麼。
他們差點被活活燒死,我卻無法為般度的孩子們取得公正。我讓象城一分為二,甚至眼睜睜看著這摧毀正法的賭局進行。
德羅納啊,你知道嗎,那時奎師那說的不錯,他確實可以殺了我,我都不想活啦。”
毗濕摩越說越傷心,德羅納看著這位名震天下的戰士,此時他哪裡像那沙場縱橫,無人能敵的樣子。
看上去,不過是一個可憐的老人罷了。
“我又何嘗不是呢?選擇效忠持國,作視那難降前去侮辱德羅波蒂公主……唉,要不是被白末先生阻止了,我估計隻能和我的朋友在戰場上相見了。”
德羅納亦深深歎了口氣,走了一圈,德羅納看見象城中馬嘶似乎在向自己招手,於是暫別了毗濕摩,而毗濕摩顯然還想再走一會散散心,持國百子也無人敢去和這位祖父搭話。
腳步在沙地上沙沙作響,毗濕摩一步步走著,步伐越來越慢,腳下的沙土好似在歎息。走到拐角時,另一道腳步聲卻隨之響起。
毗濕摩渙散的目光看著那人後,瞬間凝聚了,他的眼瞳在控製不住地顫抖著,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黝黑的皮膚,乾淨甚至有些清秀的麵容,那雙弓箭手獨有的銳利雙眼。眼前的人毋庸置疑,正是他的重孫之一。
“阿周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心緒本就不寧,在這種情況下,毗濕摩控製不住驚呼出聲。聞言,難敵等般度五子都紛紛趕來,看見了那站在路口的阿周那。那個身影他們做夢都忘不了,象征著絕對的、最純粹的實力差距,因陀羅之子阿周那,此刻就站在這裡。
“阿周那,你在這裡做什麼?”難敵出聲質問,但對上阿周那的視線時,卻感到了一股詭異。
這家夥是誰?
心中生出這個問題,眼前的人,無論從外貌,還是感覺上都能知道是阿周那。但…此刻,難敵卻感到了一股陌生。
阿周那舉起了手,緊接著,一道道能量好似百川入海,不斷在他的手中彙聚,象城中住戶的燈火火苗倒向阿周那的方向,天空中的雲朵也倒向阿周那的方向,就連地下的河水,此刻也紛紛爆起,湧向阿周那。
“阿周那,你在做什麼?”
毗濕摩大驚失色,麵對這種恐怖的能量,任何的人反應都會是逃跑或者阻止他,但剛剛經曆了那種事情的毗濕摩,此刻對於阿周那興不起任何的戰意。
“老祖父,你和他廢什麼話,這家夥很明顯是來殺我們的啊!”難敵大喝,他想要阻止,但此刻阿周那爆發出的力量好似在牽動整個世界,這比當時白末對戰濕婆的戰鬥所爆發的能量還要過猶不及。
他想要阻止,但是這種高山般的力量差距讓他感覺自己就算去阻止了,也不過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所以,他招呼其他人趕來。
隨著他這邊的人越來越多,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強。這家夥的目光是怎麼回事?感覺完全沒有將我們當成人去看待,簡直就像空氣一樣。
這家夥不對勁,有問題!
難敵的直覺迅速做出了判斷,而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將他一身的冷汗都嚇了出來。
“難敵,你又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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