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定是他的願望太過於天馬行空吧,一定是這樣的。
另一邊,吉爾伽美什徹底控製不住笑了起來,這讓本就一直忍受著金皮卡的阿爾托莉雅質問道:“你在笑什麼?有何可笑的?”
素質還是太高了,白末看著阿爾托莉雅心裡暗道。
吉爾伽美什依然沒有停止他那有些魔性的笑聲。“自認為王,也被他人稱之為王,這樣的人居然說什麼後悔,怎能不引人大笑呢?”這令阿爾托莉雅心中對這家夥的評價再下了一個檔次,此時的吉爾伽美什在她心裡的厭惡程度,便僅次於那摩根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賜予我寶劍,讓我為之獻身的祖國毀滅了,這份苦痛和悔恨有什麼好笑的?”阿爾托莉雅質問麵前的二人,換來的卻是伊斯卡達爾平靜的話語:“你錯了啊Saber,不是王為了國家獻身,而是國家為了王獻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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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王與暴君有何區別?”
無法理解,眼前的人,不但對這種荒謬的想法完全認同,甚至還將其奉為信條,這是阿爾托莉雅完全不會理解,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若一個王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那麼他就是一個昏君,連暴君都不如。”
“開什麼玩笑,伊斯卡達爾,你死後的國度一分為二,戰亂不斷,難道你不後悔?”阿爾托莉雅無法想象,為何已經知道了結局是無儘的遺憾,怎能不去追求更好的結局,怎能去接受它?但征服王的語氣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穩。
“我不後悔,對於那樣的結局,我會為之悲傷,流淚,但絕不會後悔,更不要說去推翻它,那是對我和我一同奮鬥之人的侮辱!”阿爾托莉雅呆住了,征服王說的義正言辭沒有一絲的迷茫,這個人,坦然的接受了結局,不曾覺得導致那樣結局的道路有任何的問題,為什麼?這個疑惑在她的心頭湧現,為什麼同樣是失敗,他卻沒有一點想要改變這一切的想法,明明此時的聖杯就在白末的手上,他卻依然是想要獲得一具身體,再次開展他的征途。
“你是軍人嗎?以死在戰場上為目標?怎麼能對那些子民們的傷痛視而不見,任由那些弱者被欺淩?正確的統治,正確的治理,這才是為王應該做的。自私的家夥,隻顧滿足於自己欲望的你怎麼會理解?”
“沒有欲望的王就連花瓶都不如!”伊斯坎達爾仿佛一個引線燃燒到儘頭的炸藥桶,大聲嗬斥道。“你以清廉的聖者為目標,走上這一條坎坷的荊棘之路,但這殉教一般的道路誰會向往啊?”
好像被戳到了三寸,她噎住了,一時間腦子空了,由著對方繼續說道:“你的理想和正義也許確實拯救過人民,但是啊,那些被拯救的人最後結局如何,你不會不知道吧?一味的去拯救,不去做任何的引導,說到底,你也隻是個被王這一偶像束縛的——小姑娘啊。”
卡姆蘭之丘的一切在她的眼前閃過,曾經最為痛苦回憶湧上了她的心頭。看著那遍野的殘骸,她的心中不免質問著自己···是我錯了嗎?
白末在一邊,喝下聖杯中最後一口麥酒,味道很不錯,特別是這種純粹的農家手工感覺,粗糙卻又充滿生活的氣息。吉爾伽美什終於是笑完了,看著阿爾托莉雅道:“真是一場好戲啊,Saber,可惜現在遊戲還在繼續,否則真想把你這表情畫下來掛在臥室裡,實在是令人愉悅,哈哈哈。”
麵對這難以忍受的侮辱,阿爾托莉雅隻能低下頭,此時,便連她自己都否定了自己,還有什麼比這更失敗呢?
仿佛是電影結束後留在片場等彩蛋的觀眾,吉爾伽美什催促道:“小子,現在每一位王的願景已經說清楚了,該你做決定了,不過你的運氣不錯,至少換成帕裡斯在這的話,便不需要任何的糾結了。”
白末表情有些微妙的看了他一眼,默默取下背後的刀胚,說道:“確實不需要什麼糾結,從一開始就不需要,不過在這之前,似乎有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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