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南宮婉兒終於收回了目光。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就在剛才。
她在林凡的身上，隱約感應到了一股讓她都感到心悸的氣息。
那股氣息隱藏得極深，幾乎與林凡的生命本源融為一體。
那種氣息縹緲不定，既有著至剛至陽的霸道，又帶著一種至高無上的、仿佛淩駕於眾生之上的威嚴。
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宗門典籍中記載的某種傳說中的存在。
“難道……”
南宮婉兒心中閃過一個驚人的念頭，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出分毫。
她看著林凡，聲音清冷，如同珠落玉盤。
“你就是那個在合歡宗大比上，斬殺了陽天奇的林凡？”
這句話，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既沒有讚賞，也沒有責問。
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配合她那強大的氣場，卻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僥幸而已。”
林凡平靜的回答。
他沒有過分謙虛，也沒有狂妄自大。
陽天奇確實是他殺的，這是事實，沒什麼好否認的。
“能在金丹初期斬殺金丹大圓滿，這世上沒有僥幸。”
南宮婉兒淡淡的說道。
“隻有實力。”
這句話，算是對林凡的一種認可。
但也僅僅是認可而已。
對於她這種半步化神的存在來說，天才見得多了。
沒成長起來的天才，終究隻是螻蟻。
她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而是目光一轉，看向了躲在林凡身後的花想容。
“這位是？”
南宮婉兒的眼神微眯。
她一眼就看出了花想容的修為——金丹後期。
而且還是那種根基深厚、修煉了頂級媚術的高手。
這樣的女子，放在任何一個宗門都是核心弟子甚至是長老級別的人物。
此刻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躲在林凡身後，這不得不讓人感到好奇。
聽到母親的詢問，月玲瓏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之前在秘境時，她就覺得林凡這個男人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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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來，他的桃花運似乎也不簡單啊。
“她是……”
林凡頓了頓。
他感覺到身後花想容抓著他衣角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
顯然，她在緊張。
麵對掩月宗宗主這種大人物，她這個背叛師門、聲名狼藉的“魔女”，內心充滿了恐懼。
林凡反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後抬起頭，看著南宮婉兒和月玲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說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答案。
“她是我的……侍女。”
侍女？
這兩個字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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