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未婚妻。”
“我愛我的未婚夫,但是未婚夫不隻愛我一個人。”
“我理解他,因為他是做大事的人。事業上與旁人有一些必要來往,做出一些必要犧牲,都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現在我的未婚夫在門內與別的男子一起,向一個位高權重的女子獻上他的元陽,而我在門外,等著他出來。”
“不是,這種人設真的有人相信嗎?”
【大家不是都信了嗎?】
“你說是什麼樣的時代眼淚男主,才會相信世界上真有這樣的傻女人。”
【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世界那麼大,人那麼多。至少你的未婚夫,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天際一片火燒雲,像是天空的傷痕。大地之上岩漿翻湧,其上漂浮著火山灰雲。
遠遠望去,整座域界都籠罩在暗紅與金紅交織的霞光中,空氣都彌漫著硫磺與灼熱靈氣混合的刺鼻氣味。
而在赤色岩漿之上,一座被雕刻成城堡模樣的建築,就那麼靜靜矗立其上,像是漂浮在湖麵的一葉扁舟。
此刻的金華堡外。
一個容顏清麗柔婉的女子,此刻麵帶清愁,靠坐在一棵參天巨木的枝乾之上自言自語。
遠遠看去,白衣飄飄裙裾如雲。
古樹、彎月、美人,勾勒出一幅仙子墮凡塵的絕美畫卷。
與太州民風全然不同的美人類型,引得暗處不少雙眼睛都在暗暗觀察。
隻有靠近細聽,才能聽到美人兒在說些什麼。
稚尤側倚在巨木之上,隨意支起一條腿,抬手撥弄著腰間閃爍的綠色寶珠。
“這烈陽域中的秘境,你知道多少?”
渾圓的珠子晃了晃,其中光芒明明滅滅,像是一雙多謀的眼睛:
【你想知道多少,我就知道多少。】
“裡麵有我想要的東西嗎?”
【有,而且在預言中,那些東西本來就不屬於言槐,你得到的概率不小。】
聞言,稚尤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啟示神替稚尤選的這具身軀,除了早期命途多舛,營養不良以外,實際上是一具很不錯的軀殼。
或許比起薑珩盛無燼那樣的家夥遜色了一些,但是作為預言中陪在天道容器身邊走到最後的未婚妻,稚尤既有我見猶憐的美貌,又有卓絕的天賦。
天道的容器不是這麼容易便會消亡的,他的死在稚尤心裡沒有驚起任何的波瀾。
一直到商淮言重現人間,她才跟著啟示神的指引再次與他“偶遇”。
時隔數年,如今的稚尤比初出茅廬之時更添三分美貌。舉手投足之間,自成一派淡定從容之態。
稚尤對於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就像啟示神對她的要求一樣。
那就是像鬼一樣纏著曾經的商淮言,現在的言槐。
因為隻有在“男主角”的身邊,稚尤和啟示神所掌握的信息才是有用的。
而啟示神要她做的也很簡單,有機會就阻撓他獲得機緣,沒有機會就在旁邊默默觀察他的行動,猜測天道的行動軌跡和行動目的。作為回報,他會一直保住她的性命,直到她不再有用。
天道在商淮言這個“瓶子”中不停地灌水,等待瓶子裝滿的那一天。
而啟示神則是推著稚尤這個齒輪運轉前進,尋找命運的岔路口,抓住逆轉死局的生機。
商淮言的腦子還剩幾分,稚尤不能確定。
在天道的推動中,商淮言最後會落得一個怎樣的下場,稚尤也不感興趣。
在這一場高位者的博弈中,她早就意識到了自己棋子的身份。
但哪怕是在他身邊蹭,稚尤也要一直蹭上天外天。
稚尤不覺得這樣得來的力量可恥,也不覺得按照啟示神的安排好的路走下去有什麼問題。
未來的一切,猶未可知呢。
【他來了,調整一下表情吧,美麗善良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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