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懂！
這時，特工送來兩杯鮮榨的果汁後離去。
大腦飛速運轉中，斯塔克下意識喝了口果汁。
甜絲絲的西瓜汁。
萬幸，這時耳邊沒有那句“表麵上看”。
沒有了之前的打趣，斯塔克嚴肅很多：“你怎麼知道變種人存在的？”
周默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報紙啊......”
斯塔克皺眉，想著政府不是在封鎖消息麼？怎麼還會有變種人消息登報？
斯塔克有些懊悔自己沒有看報紙的習慣。
身體後仰靠在沙發靠墊上，斯塔克狐疑的一遍遍打量周默，問的更直接：“你是變種人嗎？”
周默盯著那杯果汁，懷疑斯塔克會不會給自己下藥？
“不是。”
這次周默真的沒撒謊，他的能力來自笨表而非變種能力。
雙手用力揉著太陽穴，斯塔克大腦亂糟糟的。
周默一上來的“表麵上看和實際上”直接將他原本的思緒完全打亂，讓斯塔克究竟都忘了自己本來的問題是什麼了。
斯塔克閉上眼睛繼續揉著太陽穴：“所以你的信息，全部來自看報紙？”
“是的。”周默想到幾個漫威世界的報紙：“號角日報，紐約新聞什麼的。”
斯塔克更累了，痛苦的將腦袋也後仰。
他發現真的存在這種可能，一些小報刊為了銷量，偷偷發布變種人的新聞。
斯塔克聲音都帶著痛苦：“那你還看到什麼新聞了？”
周默繼續直直盯著那杯果汁，腦中隨意想著：“看到你好像還中毒了，一直要喝蔬菜汁緩解病情。”
斯塔克徹底放棄，報紙上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斯塔克先生，這是什麼榨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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