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人突然噤了聲。
閻埠貴與何大清交換了個眼神,齊刷刷望向陳愛民。
“好小子,原來你才是最會算計的那個!”
......
“阿嚏!”
賈張氏站在老易家門前打了個噴嚏,裹緊棉襖嘀咕著:“這節骨眼上可千萬不能著涼。”
“賈張氏,你這麼做實在太過分,到時候大夥兒都吃得不痛快。”
易中海的勸誡像石子投入深潭,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賈張氏隻顧著盤算自己的小九九。
見勸說無效,易中海掏出賬本撥弄起算盤珠子:“既然這樣,辦完酒席應該還能剩下些錢,你先把我那份還來吧。”
這筆錢就像燙手山芋,一天不拿回來他就睡不安穩。
賈張氏一聽“還錢”
二字,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邊跑邊喊:“等結完賬自然還你!”
話音未落人影已經竄出老遠。
被閻埠貴和何大清用看黃世仁的眼神盯著,陳愛民樂嗬嗬擺手:“別緊張嘛,我陳愛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不過做最壞打算罷了。”
他拍了拍地上那塊紫檀木料,“說正事,大清你看這料子如何?”
整塊紫檀木誰不稀罕?何大清搓著手道:“這可是好東西,不過我哪買得起。
你小子倒是會淘貨。”
“專門給你備的新婚賀禮。”
陳愛民笑得見牙不見眼,“打算給你和嫂子打個大衣櫃。”
何大清被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砸得暈頭轉向,激動得直搓手:“愛民你這...這讓我說什麼好!配上你的手藝,這衣櫃準是院裡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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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還能收這麼厚的禮,何大**是賺翻了。
』閻埠貴盯著那塊紫檀木,酸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突然扭頭盯著自家老伴,眼珠滴溜溜轉——要是離了再結,說不定小陳也能送個像樣的家具?
雖說不敢指望紫檀木這等稀罕物,但能白得個衣櫃也是極好的。
叁大媽一看丈夫眼神就知道他憋著什麼屁,當場揪住他耳朵:“閻老西你敢動歪心思,老娘把你耳朵擰下來!”
閻埠貴疼得齜牙咧嘴,連忙告饒:“媳婦兒我哪敢啊!就是眼饞人家衣櫃...有解放在呢,我舍得撇下你們娘倆嗎?”
“這還像句人話。”
叁大媽鬆開手,總算消了氣。
閻埠貴耳朵被揪住,但叁大媽手上力道不重,起初那一下隻是做做樣子,後麵便輕輕拉著,到底還是給自家男人留了麵子。
何大清和陳愛民站在一旁,被這對老夫老妻的打情罵俏酸得直皺眉。
嘖,膩歪!
何大清翻了個白眼,嘴裡嘀咕著。
行了,事情給你辦妥了,回家等著和白嫂子領證吧。”陳愛民拍拍他的肩。
得了準信,何大清腳下生風,一路飄回家,猛地推開門,臉上掩不住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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