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可嘴上功夫遠不如陳愛民,憋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句話,最後隻能灰溜溜地回屋。
然而,賈張氏仍穩穩當當地坐著。
陳愛民眯了眯眼——他最討厭被人占便宜。
既然賈張氏裝聾作啞,他不介意親自提醒:
“賈大嬸,你不走?”
如果說許大茂是被擠兌走的,那賈張氏就是被點名趕的。
賈張氏理直氣壯道:
“你不是說請大夥兒吃飯嗎?我倒要看看你能端出什麼好東西!”
陳愛民冷笑:
“飯菜好不好,大夥兒自有評判,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我眼裡容不得臟東西,勸你趕緊滾,別逼我用掃帚趕你。”
眾人雖覺陳愛民話說得重,心裡卻莫名痛快。
賈張氏在院裡人緣極差,那張嘴幾乎罵遍全院,連三位大爺都未能幸免。
除了自家人,沒誰樂意和她打交道。
此刻見她吃癟,大夥兒都在看笑話,連三位大爺也暗自幸災樂禍。
賈張氏被激得又要開罵,陳愛民卻懶得糾纏,一個眼神將她震懾住:
“最後說一遍——自己滾!”
話音落下,氣勢逼人。
賈張氏心裡莫名發怵。
陳愛民的眼神和臉色讓她不敢再罵下去,仿佛有種直覺警告她——再罵就要出大事。
空氣凝固了兩秒。
賈張氏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幸好柳翠雲機靈,一把拽住她:“快走吧!”
這下賈張氏總算有了台階,灰溜溜地被拉走了。
該走的走了,剩下的人陳愛民也沒打算趕。
院裡不少人跟他不對付,可越是如此,他越要請這頓飯。
格局,往往就體現在這種地方。
同時也是在無聲地宣告:他陳愛民,不是好惹的。
**平息,飯菜上桌。
陳愛民重新掛上笑容:“行了,都動筷子吧,再不吃菜該涼了。”
說完,他徑直往主位一坐。
一大爺原本瞄著主位,見狀臉色一沉。
二大爺閻埠貴和三大爺劉海中交換個眼神,壓低聲音提醒:“愛民,這位置……”
陳愛民故作茫然地左看右看:“坐錯了?”
沒等兩人再開口,他突然一拍腦門:“哎喲,瞧我這記性!”
一大爺臉色稍緩,以為他要讓座。
誰知陳愛民轉身就攙著葉老爺子入座主位,揚聲道:“今兒這頓其實是葉老做東,酒肉都是他老人家出的,大夥要謝就謝他。
主位自然該東家坐,沒意見吧?”
眾人紛紛附和——反正坐哪都是吃。
唯獨一大爺黑著臉活像被欠了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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