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往保衛處一送,勞改處的大門照樣為你敞開。”
許大茂眉頭擰成疙瘩,本想嘲笑李勝異想天開——自己既然已經受過處罰,哪還會二進宮?可話到嘴邊突然驚覺:上次能這麼快脫身,全賴舉報了頂頭上司才從輕發落。
若真被二次舉報......
想到這,他後背瞬間沁出冷汗:誰給你支的招?
李勝暗讚這家夥嗅覺倒是靈敏,但嘴上毫不鬆口:你管得著嗎?錢必須還我,那十五萬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當初咬牙掏錢是怕遭更大報複,如今捏住對方命門,他腰杆挺得筆直。
做你的春秋大夢!許大茂強裝鎮定,要舉報隨你便,大不了同歸於儘!反正我是二進宮無所謂,倒是你......
他故意拖長聲調,眼神陰鷙:要不要陪我玩玩?
“我能這麼快脫身,自有我的門道。
既然有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你真要拚個兩敗俱傷?”
李勝聞言心頭一緊。
陳愛民的警告果然應驗了——他早料到許大茂會來這手,才特意提醒別輕易提還錢的事。
可關於許大茂提前釋放的緣由,陳愛民卻隻字未提。
(指節敲桌聲)
李勝攥了攥拳頭,眼下隻能順著話頭接茬:“行,那十五萬就當喂了狗。
往後井水不犯河水——”
“但你得把那份材料燒乾淨!”
“哈!”
許大茂突然笑出聲,像聽見什麼荒唐事,“我銷毀?那你兜裡揣著的證據肯化成灰麼?”
“隻要你先動手,我肯定跟著處理!”
李勝答得斬釘截鐵。
許大茂的白眼快翻到天上:“裝什麼大尾巴狼?上次被我耍得團團轉,現在我說燒你就信?”
他故意拖長聲調,“就像現在——我要是賭咒發誓說材料沒了,你李大隊長怕是連標點符號都不信吧?”
這話戳得李勝啞口無言。
兩人心裡門兒清:互相捏著把柄才是最穩妥的平衡。
誰要掀桌子,另一個就能立刻砸鍋。
(椅子挪動聲)
“想通就滾吧。”
許大茂翹起二郎腿開始趕人。
李勝張了張嘴,最終陰沉著臉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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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巷口才懊悔地捶牆——早該讓陳愛民連本帶利討債的!
屋裡許大茂麻溜套上花襯衫。
自從被陳愛民截胡**又蹲了局子,他這花花腸子可憋壞了。
指針剛劃過十點,這人就吹著口哨晃到街上,眼珠子滴溜溜往姑娘堆裡鑽。
可轉了三圈茶樓戲院,竟沒瞅見個合心意的獵物。
(汽車鳴笛聲混著叫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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