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競爭，才有動力。
他清了清嗓子，補充道：“光你們兩個賭沒意思，我來給你們做個見證，再加個碼。”
“不管是哪個單位的兵，隻要抓住了間諜，找回了資料。
我跟老趙、老李聯名，向上級申請，破格滿足那個立功的同誌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這話一出，指揮部裡其他幾個將校軍官都是精神一振。
三位軍區最高首長聯名擔保的一個要求！
這獎勵，可比什麼一等功二等功實在多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是趙長林身邊文書小劉的機要電話。
小劉接起電話，隻聽了幾句，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
他捂住話筒，快步走到趙長林身邊，壓低聲音報告。
“報告副司令，是……是杜菲菲同誌的電話。”
“菲菲？”趙長林愣了一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胡鬨！她一個衛生員，打機要電話乾什麼？出什麼事了？”
他一把接過電話，語氣有些嚴厲：
“杜菲菲，你搞什麼名堂？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電話那頭，杜菲菲激動又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趙長林臉上的表情，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
從不悅，到驚訝，再到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徹徹底底的震驚。
“什麼？！”
他猛地站了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了好幾個度。
“你說什麼？人……抓到了？！”
“兩個都抓到了？！”
指揮部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趙長林身上。
李建國和陳茂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愕。
這麼快？
“資料呢？核心資料找回來了沒有？”趙長林追問道。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但他緊接著又問出了一個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是誰？是偵察連的人乾的？我就知道他們……”
電話那頭，杜菲菲似乎說了些什麼。
趙長林的表情，凝固了。
他拿著電話，愣了好幾秒：
“你說……誰？”
“徐澈？哪個徐澈？”
“……你們衛生組那個新來的組長？一個……軍醫？”
啪嗒。
電話從趙長林手中滑落，掉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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