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些人的手上。
臨行前，他回頭看了一眼。
韓老總和顧頌芬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也看著他身後那架名為“夢幻”的鋼鐵神明。
他們的眼神，周正豪看得懂。
那不是單純的送別。
那是一種渴望。
一種恨不得將這架飛機當場拆開、揉碎，再刻進自己骨子裡的渴望。
一種想要將這頭鋼鐵巨獸永遠留在這片土地上的，近乎絕望的渴望。
周正豪停下腳步，對著兩位老人，鄭重地，深深鞠了一躬。
“韓總，顧總。”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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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太多豪言壯語。
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請你們放心。
今天你們眼中的渴望和不甘，我都記下了。
遲早有一天，我會把這些，都帶回來。
顧頌芬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又看了看他身後那架龐然大物，忽然開口。
“我今年，六十一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
“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不能看到，我們自己的大飛機，飛起來的那一天。”
話語裡，是歲月沉澱下的疲憊，和一個科研工作者最深沉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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