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疲憊，而是極致的亢奮。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在他身側，立著一位身形清瘦的老人。
老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沒有肩章，沒有軍銜。
但整個指揮中心，從上將到列兵，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最深的敬意。
劉華卿。
龍國航母事業的奠基人，被譽為“航母之父”的傳奇。
他的一生，都在為那個遙不可及的夢奔走、呐喊。
此刻，他佝僂的背脊努力挺直，渾濁的老眼死死鎖定著那個光點，像是要將它烙進自己的骨頭裡。
“濱城……”
老人乾裂的嘴唇翕動，吐出兩個字。
“對，濱城造船廠已經準備就緒了。”陳海崢立刻應道，聲音不自覺地放輕放柔。
“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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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華卿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執拗。
“我要……親自去接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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