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
等大家傳閱完，大飛恭恭敬敬地將賬本呈給龍頭蔣天生。
“請您過目，這就是甘子泰的賬本。”
任誰都看得出這賬本有問題。
甘子泰沒回應賬本的事，反而看向大飛。
“照理說，賬本應該在我手裡。
一般人的賬本不會落到外人手上，怎麼會在你那兒？”
大飛一時支吾，沒見到甘子泰驚慌失措，反被問住了。
見眾人好奇，他隻好敷衍：
“我早就覺得你不對勁，所以派人盯著你。”
“後來找到機會，把你賬本拿了過來。”
“沒想到真查出問題。”
眾人聽了，紛紛誇起大飛。
“還得是大飛，早早發現甘子泰有問題，及時拿到賬本，不然我們還被蒙在鼓裡。”
“是啊，估計龍頭說要查賬時，大飛就留意到了，不然也不會盯著甘子泰。”
“現在才知道我們最傻，被他騙了這麼久……唉，真是傻乎乎給人騙。”
“以後再也不信長相老實的人了。
我一直以為甘子泰做不出這種事。”
“結果小醜竟是我自己。”
眾人開始稱讚大飛。
“我覺得大飛才適合做銅鑼灣扛把子。”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很快帶動了全場氣氛。
龍頭蔣天生希望甘子泰為自己說句話。
他沉默不語，或許便是默認了自己的罪責。
大飛也感到勝券在握，認定甘子泰此番必敗無疑。
“怎麼，你無話可說了嗎？”
“照你這麼說，你早就察覺我不對勁，才派人盜走我的賬本。”
蔣天生聽到這裡點了點頭，在他眼中，甘子泰已如擱淺岸邊的王八，再無翻身可能。
“事到如今，你已無力回天，何必再問這些無謂的問題。
賬目出問題是事實。”
甘子泰聞言，隻是輕輕點頭。
“我不明白，大飛你為何始終針對我。”
“難道銅鑼灣扛把子的位置，非得用這般手段才能奪得？”
眾人頓時睜大眼睛——難道事情還有轉機？
“我沒聽錯吧？甘子泰不但不怕不求饒，反倒像覺得是大飛害他。”
“說來也是，他那語氣，真像在指責大飛設計他。”
一時間，眾人眼中都浮起疑惑。
“說不定隻是甘子泰虛張聲勢。”
“你們沒發現嗎？他一直繞著賬本說事，卻壓根沒解釋賬目數字究竟怎麼回事。”
大家聽了紛紛點頭，似有所悟。
於是所有目光又落回甘子泰身上。
隻見甘子泰輕輕一揮手，身後小弟立刻奉上一本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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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龍頭核對。”
龍頭蔣天生應聲，隨即派人查驗。
一旁的大飛幾乎瞪直了眼。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已拿到他的賬本，這又是什麼？
甘子泰臉上掠過一絲笑意。
不見驚慌，也無得意，隻是一如既往地平靜。
而大飛神色間的變化，全被眾人看在眼裡，成了笑話。
蔣天生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這本賬目毫無問題。
“甘子泰剛呈上的賬本，一切清楚，並無錯漏。”
眾人更加困惑。
這究竟怎麼回事？
大飛手中的甘子泰賬本有問題，
而甘子泰自己拿出的卻沒問題。
該信哪一本？
正在眾人猶疑之際，甘子泰的聲音再度響起，拉回所有人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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