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
大飛收拳，眼中滿是遺憾。
竟被他躲開了。
“真是可笑。”
“這難道不是孫子兵法裡的‘兵不厭詐’嗎？”
“難道還要傻站著等別人打上門來？”
對方說完便放聲大笑，眼裡儘是譏諷。
甘子泰攥緊了拳頭。
他早知道大飛為人卑劣，卻沒想到他對自家兄弟也能狠毒到這種程度。
他甚至忍不住想，倘若社團真遇上生死危機，第一個叛變的會不會就是大飛？
“能把**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天底下恐怕也隻有你一個。”
“我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誇你了。”
大飛冷冷一笑。
“還用得著你誇？”
“我自個兒難道不會誇自己？”
他說著，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看向大飛的眼神滿是戲謔。
“你躲得過第一次，未必躲得過第二次。
況且你的對手未必都是同門兄弟。”
“要是對上外人，難道他還會提前告訴你他要出手嗎？”
甘子泰一時語塞。
兩人雖未再動手，但眼前手下混戰的局麵已讓雙方都有些吃驚，尤其是大飛。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人數占優，可倒下的多半是自己人，甘子泰的手下卻越戰越穩。
甘子泰眼中也掠過一絲訝異。
本以為最多打成平手，沒想到竟是壓倒性的優勢。
他仰頭大笑，看向大飛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事到如今，他不知大飛還能耍出什麼花樣，畢竟勝局已定。
“不如認輸算了，不必再打。
看看你那些躺在地上的兄弟。”
大飛咬緊牙關，拳頭捏得發白。
“絕不可能。”
“我的人一定會贏！”
“現在還沒完，你的人不過是強弩之末，你才說這種話。”
話音未落，大飛又一拳揮向甘子泰麵門。
這回甘子泰早有防備，側身閃開，順勢繞到大飛右側，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肋下。
大飛隻覺得肋間一陣裂痛，悶哼著倒退兩步。
“早提醒過你，你偏不聽。”
甘子泰語氣譏誚，眼神裡透出冷意。
“你以為我不會防著你？”
“換作是我，絕不會做這麼蠢的事。”
大飛忍痛瞪著他，眼中怒火翻湧。
“你隻是運氣好罷了。”
“今天我非把你踩在腳下，碾得你再也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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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子泰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幾乎要笑出來。
“大話還沒說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你哪次不是說得天花亂墜，結果呢？我勸你老實點。”
“馬上叫你的人停手，帶著他們滾出我的地盤。
今天這事到此為止。”
甘子泰自覺已夠顧全同門情分，否則早該將他們打一頓扔出門外，讓來往賓客都看清——大飛送來的“禮”
，有人可是親眼見過的。
但大飛顯然不這麼想。
他覺得儘管手下多數已倒地不起，但仍存一線勝機。
“絕無可能。”
對方話音落下，決定再與甘子泰周旋一番。
他眼中燃著熊熊怒焰。
隻因想不通，為何所有好處、所有風光儘歸甘子泰。
如今連銅鑼灣扛把子及幫會管理權都落在他手中。
他自認付出不輸甘子泰。
卻仍不懂，為何一切總偏向對方。
“你憑什麼占儘好處？憑什麼接管幫會？明明我們較量未分高下，就因我偷了你賬本？”
甘子泰搖了搖頭。
沒料到事到如今，大飛仍看不清，他們之間的差距豈止一本賬冊。
那是人與人間根本品性的不同。
他知道再說也無用，大飛隻信手段奪來的才踏實。
大飛與甘子泰交上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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