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三年秋,東宮再次傳出喜訊,葉冰裳順利誕下皇二子,取名蕭承煜。新生兒的啼哭聲響徹宮闈,朝野再次大赦,葉冰裳憑借兩位皇子的生母身份,權柄愈發穩固,朝堂之上無人再敢與她抗衡。
而遠在景國的澹台燼,得知葉冰裳為蕭凜生下第二個兒子的消息時,正在批閱軍報。他猛地攥緊手中的朱筆,筆尖斷裂,墨汁濺在奏折上,暈開一片烏黑。
嫉妒如野火般在他心中燎原——他曾以為葉冰裳心中有他,以為他們的孩子(蕭承佑)是彼此的羈絆,可她竟然一次次為那個懦弱無能的蕭凜孕育子嗣,將他拋之腦後!
“葉冰裳……”澹台燼低聲呢喃,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意與不甘,“你以為躲在盛國後宮,就能安穩度日?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蕭凜的皇後,還是我的女人!”
三日之後,澹台燼以“訪問盛國”為名,親率少量親信潛入盛都。他深知葉冰裳掌控著盛國的防務,若要強闖,無異於自投羅網。可他沒想到,當他暗中靠近皇宮時,竟發現沿途的守衛格外鬆懈,仿佛有人刻意為他開路。
他心中疑惑,卻依舊順著這“便利”,一路潛入後宮深處——這一切,自然是葉冰裳的安排。
她早已通過暗線得知澹台燼的動向,與其讓他在外興風作浪,不如將他引入宮中,既能滿足自己的掌控欲,又能借他的手製衡朝堂,何樂而不為?
澹台燼潛入鳳儀殿時,葉冰裳正抱著剛滿月的蕭承煜,坐在窗邊喂奶。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卻掩不住她眼底的清冷與算計。
“你果然來了。”葉冰裳頭也沒抬,語氣平靜得仿佛早已預料到他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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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燼快步上前,一把奪過她懷中的孩子,將其放在一旁的搖籃裡,隨即抓住葉冰裳的手腕,眼神猩紅,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葉冰裳!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要給蕭凜生孩子?一個還不夠,還要第二個!”
葉冰裳緩緩抬眼,看著他暴怒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澹台燼,你別忘了,我是盛國的皇後。為帝王誕下子嗣,是我的本分,也是我穩固地位的籌碼。”
她輕輕抽回手腕,指尖劃過他的臉頰,“難道你以為,我為你生下承佑,就會放棄這唾手可得的權力,跟你回景國?”
“承佑是我的兒子?”澹台燼瞳孔驟縮,抓住她的手,語氣帶著一絲急切與期盼,“你承認了?他是我們的孩子?”
葉冰裳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起身,推開牆邊的暗門,露出一間隱蔽的密室:“這裡是鳳儀殿的密室,無人知曉。你若想留下,便藏在這裡。”
她看著他,眼神帶著蠱惑,“至於承佑是誰的兒子,還有承煜……你若乖乖聽我的,日後自然會知道答案。”
澹台燼看著那間密室,又看了看葉冰裳眼底的風情,心中的怒火瞬間被情欲取代。他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吻上她的唇,帶著粗暴的占有欲:“我聽你的,但你必須隻屬於我,不能再對蕭凜假以辭色!”
“好。”葉冰裳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眼底卻毫無波瀾。
此後,澹台燼便藏在鳳儀殿的密室中。葉冰裳每日處理完朝政,便會悄悄來到密室,與他廝混。
密室之中沒有鏡子,卻有著比鏡房更熾熱的纏綿。澹台燼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貪婪地索取著她的溫柔,而葉冰裳始終掌控著節奏,時而溫柔纏綿,時而冷言刺激,讓他愈發癡迷,無法自拔。
她會在他耳邊低語,訴說自己對蕭凜的厭惡,暗示自己心中隻有他,讓他愈發堅信,隻要等時機成熟,葉冰裳就會帶著孩子跟他走。
而葉冰裳真正在意的,不過是這份被兩個帝王爭搶的快感,以及澹台燼這枚隨時可以利用的棋子。
葉冰裳與澹台燼的私會,終究還是露出了破綻。蕭凜近來總覺得葉冰裳對他愈發冷淡,常常獨自待在鳳儀殿,不願陪他去鏡房。
一日,他實在按捺不住思念,便悄悄前往鳳儀殿,想要給她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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