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裳冊封為“聖德天後”,與蕭凜並肩聽政,權柄已然淩駕於帝王之上。朝堂之上,百官跪拜先呼“天後千歲”,再問“陛下安”;宮中諸事,皆由鳳儀殿一言而決,蕭凜的龍椅成了徒有其表的擺設。
這日,蕭凜在鏡房對著無數個“葉冰裳”出神,指尖撫過鏡中她清冷的眉眼,忽然福至心靈。
那日“背叛”的記憶回籠——藥性發作時的模糊幻覺、葉嵐音刻意的掙紮、以及事後身上毫無半分旖旎痕跡的違和感,與他後來和葉冰裳廝混時的真實觸感截然不同。
他猛地驚醒:自己從未真正背叛葉冰裳!那不過是葉冰裳與葉嵐音聯手設下的局,利用他的愧疚與依賴,奪走了兵權!
想通此節,蕭凜非但沒有憤怒,反而長長舒了口氣,心頭積壓許久的陰霾一掃而空。他本就對帝王之位毫無執念,從前的惶恐不過是怕失去葉冰裳的陪伴,如今知曉自己並未玷汙那份“深情”,竟覺得渾身輕鬆。
當晚,蕭凜徑直闖入鳳儀殿,葉冰裳正伏案批閱軍報,燭火映得她側臉冷豔。“冰裳,”他聲音平靜,無怒無喜,“那日禦書房的事,是你和嵐音算計我的,對不對?你想要兵權,便利用我的愧疚。”
葉冰裳執筆的手一頓,抬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複平靜。她沒想到,這個懦弱了一輩子的男人,竟會突然勘破真相。
“是又如何?”她放下朱筆,坦然承認,“陛下本就無心政事,兵權交予我,才能護得盛國周全,護得你和孩子們安穩。”
蕭凜笑了,那笑容帶著釋然與縱容:“我不在乎你算計我,也不在乎這江山是誰的。”他走近幾步,俯身看著她,“我隻慶幸,我終究沒背叛你。”
葉冰裳心頭莫名一窒。她算計過無數人,從未有過半分愧疚,可此刻麵對蕭凜純粹的眼神,想到他即便知曉被算計,關注點依舊是“沒有背叛她”,竟生出一絲難得的、轉瞬即逝的愧疚。
“你想要權力,便去拿。”蕭凜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篤定,“這江山,這帝位,你要,便給你。至於我的兒子們,他們若想爭,便與你爭去,我無所謂。”
釋然之後的蕭凜,仿佛卸下了所有枷鎖,唯獨對葉冰裳的癡迷愈發偏執。他想起三個兒子——長子蕭承佑身世存疑,三子蕭承瑞懷時,葉冰裳曾和澹台燼廝混,唯有次子蕭承煜,沒有旁人在,是兩人真正情濃時所誕,定然是他的骨血。
“冰裳,”他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頸窩,聲音帶著一絲執拗,“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這一次,我要親眼看著他長大,他必須是我的。”
葉冰裳剛要拒絕,便被他緊緊按住。蕭凜的眼神熾熱而偏執,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從前我糊塗,讓你受了委屈,也讓孩子們的身世惹了非議。這第四個孩子,我要日夜陪著你,親自確認他是我的。”
自此,蕭凜徹底拋下了所有朝政,一門心思纏著葉冰裳。他不再沉迷鏡房的虛幻,而是要將真實的葉冰裳牢牢鎖在身邊。
鏡房裡,無數麵銅鏡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蕭凜抱著她,在她耳邊反複呢喃:“冰裳,是我的,都是我的。”
他看著鏡中重疊的身影,仿佛這樣就能將她刻進骨血;禦花園的湖心亭,月光皎潔,他不顧侍衛的目光,將她按在亭柱上,吻得纏綿悱惻,花瓣落在兩人身上,成了最曖昧的點綴;冷宮的斷壁殘垣下,他抱著她坐在冰冷的石階上,語氣帶著偏執的溫柔:“這裡沒人打擾,我們就在這裡,生下屬於我們的孩子。”
甚至,他找到了葉冰裳當年與澹台燼私會的密室。推開門的那一刻,葉冰裳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被蕭凜死死按住。
“你在這裡給過別人溫柔,如今,要加倍還給我。”他吻著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卻更多的是占有欲。密室的黑暗中,隻有兩人的呼吸交織,過往的秘密被此刻的偏執覆蓋,留下全新的、屬於他們的痕跡。
葉冰裳的將軍府舊閨房,也成了蕭凜的執念之地。他拉著她回到那個充滿回憶的房間,撫摸著當年她用過的梳妝台,抱著她躺在繡床上:“這裡是我第一次遇見你心動的地方,第四個孩子,在這裡懷上,才圓滿。”
整整兩個月,蕭凜日夜廝混在葉冰裳身邊,寸步不離。他褪去了帝王的懦弱,隻剩下對她的偏執與癡迷,用儘所有方式,隻為確保這個孩子完完全全屬於他。
葉冰裳起初想要抗拒,卻被他的執拗與溫柔纏得無法脫身,加之那份難得的愧疚,竟漸漸默許了他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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