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這台破爛也敢跟我的‘暴君’叫板!”雷暴的怒吼裹著機甲引擎的轟鳴炸響,“暴君”肩部的雙聯重炮瞬間調轉炮口,橙紅色的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嗜血的寒光。他壓根沒把掙脫鉗製的“拾荒者”放在眼裡——在他看來,這台傷痕累累的舊機甲就算借了點詭異能量,也絕不可能撼動“暴君”的重型裝甲。炮口能量瞬間充盈,刺眼的光芒讓淩峰的光學傳感器都泛起短暫白屏。
“就是現在!”淩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操控“拾荒者”突然啟動背部所有輔助推進器,湛藍的焰柱驟然暴漲三倍,機身竟以違反機甲物理極限的姿態向上騰空三米。“暴君”的重炮轟鳴如期而至,密集的炮彈擦著“拾荒者”的腳底掠過,在地麵炸出一片焦黑的彈坑。半空中的“拾荒者”突然側身翻轉,機械臂將高頻振動匕首與脈衝步槍死死捆在一起,能量順著武器接口瘋狂彙聚,匕首刃口泛起刺眼的白芒——這是淩峰賭上機甲核心的險招,將所有可調用的能量全灌進了近戰武器。
“不知死活!”雷暴冷笑一聲,操控“暴君”抬起厚重的機械臂格擋。他算準了“拾荒者”的落點,隻要擋住這一擊,後續的重炮就能將其轟成碎片。可就在“拾荒者”即將撞向機械臂的瞬間,淩峰突然切斷了脈衝步槍的能量輸出,借著武器重量失衡的慣性,機身猛地旋身側滑,避開格擋的同時,匕首精準刺向“暴君”之前被鐵牛砸傷的腿部液壓管——那是“暴君”唯一的舊傷,也是淩峰死死記住的弱點。
“滋啦——”高頻振動匕首如熱刀割黃油般刺入裝甲縫隙,瞬間攪碎了本就泄漏的液壓管。“暴君”的左腿突然一軟,沉重的機身向左側傾斜,雷暴被這突如其來的失衡震得撞在駕駛艙壁上,操控杆瞬間失控。“混蛋!”他怒吼著猛扳操縱杆,“暴君”的右臂突然橫掃,帶著千鈞之力砸向“拾荒者”的機身。淩峰早有預判,操控機甲借著匕首的反作用力向後彈跳,堪堪避開橫掃,卻還是被機甲帶起的氣流掀得機身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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