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
他抬起頭，
用一種宋寧從未見過的複雜眼神望著這個小和尚，
說了一句讓宋寧也沒有料到的話：
“你說的——其實我很清楚。老天是站在正道那一邊的，從來都是。我們修行，他們也是修行；我們逆天，他們是順天。同一條路，正道走起來順風順水，邪道走起來全是暗礁。天道這東西，說它至公嗎？至公。說它至私嗎？也至私。”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沙啞，
像是說出了壓在心底多年的東西，
擦得喉嚨生疼。
可緊接著，
他臉上浮起一層倔強的、近乎凶戾的光。
“可我偏不信。我今天倒要看看，是天命大，還是我法元的殺心大。”
“唫！”
他雙手猛地在胸前結印，
十指翻飛如輪，訣法變幻快到隻剩殘影。
那一瞬間，
他周身氣息驟然暴漲，
竟將方圓丈許的積雪齊齊震飛，露出了底下光禿禿的石麵。
一股肉眼可見的血色真元從他掌心湧出，
順著某種肉眼看不到的聯係，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隔空灌入山穀大陣之中那個浮在半空的身外化身。
“噗——！”
山穀中，
法元分身猛地噴出一口精血。
血液在空中凝而不散，
化作了六道化血神線！！！
六道血線如六條細長的赤蛇，
在夜色中盤旋一瞬，
齊齊調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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