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捂著臉，剛想發作，抬頭一看傻柱衣著光鮮、氣度不凡，長得又高大帥氣，頓時把到嘴邊的罵聲咽了回去，心裡嘀咕著莫不是哪個高官子弟，不敢得罪，連忙陪著笑臉道歉：“這位同誌，對不住對不住，是我說話沒分寸，您別往心裡去。”
“別跟我道歉。”傻柱冷冷地說，指了指那對青年男女，“跟他們道歉。”
售貨員不敢怠慢，連忙轉向那對男女，躬身說了句：“剛才是我態度不好，對不住二位了。”
等售貨員道完歉，傻柱看著她，語氣嚴肅：“咱們國營百貨大樓是為人民服務的，顧客就是一切，不是讓你在這兒狗眼看人低的。記住了，以後別再這麼對待顧客。”
說完，他轉向那對青年，問清楚他們差五張工業券，直接從自己的工業券裡數出五張遞過去：“拿著，不夠的我補。”然後對售貨員說：“給我來一輛永久28大杠。”
當他推著車出了大樓準備離開時，那對青年追出來攔住他，一臉感激地說：“大哥，太謝謝您了，您真是及時雨，幫我們解了圍。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才好！”
傻柱壓低聲音，笑著說：“報答啥呀！你們啥時候結婚啊？婚宴請人做席不？實不相瞞，我是個廚子，做喜宴是一把好手，你們要是信得過，就去南鑼鼓巷打聽打聽傻柱——傻裡傻氣的傻，擎天一柱的柱，保準讓你們的喜宴辦得風風光光。”
說完，他長腿一跨，騎上自行車，瀟灑地揚長而去，留下那對青年男女站在原地，麵麵相覷，心裡滿是感激。
……
傻柱蹬著嶄新的“永久”自行車，一路叮鈴、一路得瑟衝進派出所大院。
這車子是他心儀已久的寶貝，以前見許大茂騎著廠裡配給他的放電影的舊自行車，別提多羨慕！
他第一時間來辦車牌、敲鋼印，想著往後騎車出門也名正言順，回去就可以滿院子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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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派出所大院，傻柱剛把車支好，正低頭整理收據和戶口本，就聽見一個熟悉又刺耳的聲音帶著嘲諷傳來：“喲，這不是傻柱嗎？你這自行車挺新啊，哪兒偷來的？”
傻柱不用抬頭瞧，知道說話的是他的妹夫龍剛。
龍剛穿著一身公安製服，腰裡別著槍，臉上帶著幾分不可一世的傲氣。
他管的是其他街道的片區，按理說不該在大庭廣眾出大舅哥的醜，可他偏就湊了過來，眼神在自行車上掃來掃去，那模樣像是在打量贓物。
“我自己買的，你沒看見我拿著收據嗎？”傻柱沒好氣地說，他打心底裡不喜歡這個妹夫。
當初妹妹何雨水跟龍剛處對象，龍家就沒正眼瞧過他們家，龍剛更是仗著自己是公安，說話辦事都帶著股子橫勁。
“買的？”龍剛嗤笑一聲，音量陡然提高，引得周圍辦事的群眾和其他公安都看了過來，“傻柱，你一個食堂廚子，一個月掙那點錢，還倒貼寡婦，夠買輛嶄新的永久？我看你這車子來路不正，指不定是哪兒偷來的吧！”
句句帶個“偷”，讓傻柱火大的是龍剛不分青紅皂白就扣帽子，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你放屁！”傻柱氣得臉都紅了，往前一步指著龍剛的鼻子，“我是你大舅哥！你身為公安，說話得講證據！憑什麼說我車是偷的？”
“證據？”龍剛梗著脖子，眼神更凶了，“你在廠裡偷雞的事，人證物證俱在，誰不知道你傻柱手腳不乾淨？有前科的人，買輛新車誰信？我看這車子就是你偷來的賊贓！”
這話徹底點燃了傻柱的火氣。他偶爾確實會把食堂的剩菜帶回家給賈家長身體、不長感恩之心，可偷雞那事還不是為他媳婦兒燉湯。龍剛現在拿出來翻舊賬，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汙辱他，簡直欺人太甚。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大院，他一怒之下，反手就給了龍剛一個耳光，“我讓你胡說八道！我偷雞那事早就在廠裡妥善解決了！我是你大舅哥，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汙辱，對得起雨水嗎？”
龍剛被打得懵了一瞬，臉上火辣辣地疼，隨即勃然大怒，身為公安，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還是被自己一直瞧不上的傻柱打了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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