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白花花潑灑下來,燙得臥牛坡草木蔫頭耷腦。黃土路蒸騰起嗆人的土腥味兒,直往人腦門裡鑽。
“滋滋滋...”潺潺溪水滑過石縫,在傻柱聽來,像極雪蓮姐進茅房發出的那點兒動靜。
他歪扣著頂破草帽,一步一蹭挪向溪溝。哈喇子順著嘴角淌出,也不曉得擦。
來到石灘邊,黑紅臉膛猛地紮進溪水,‘咕咚咕咚’連灌幾大口。
“水,好香...”傻柱咧嘴憨笑,撩起溪水就往臉上、油膩脖頸胡亂抹。
“傻小子!渾水還香?香個屁!”溪流上遊十來步,一個身段豐腴、肌膚白嫩得能掐出水的女人,正半躬著腰,站在齊肚深的水裡。
她剛才聽見水響驚得身子一縮,看清是傻柱,那點矜持立刻拋掉。
攥塊毛巾,肆無忌憚擦拭脖頸臂膀,甚至將碎花背心下擺一撩,擦拭胸前那沉甸甸、白膩膩晃眼的飽滿。
“香,秀英嫂洗澡水...香...”傻柱壓根沒瞧那是個男人都想看的晃悠光景,自顧自捧起混著沐浴露泡沫的溪水,往臉上澆。
“香香香…好東西放你眼皮子底下都白瞎!光知道聞,不曉得看,不懂得摸...”劉秀英嘴上嬌嗔,眼睛卻死死黏在傻柱汗濕的半裸胸膛上。
這傻子,身板是真結實!古銅皮膚下,肌肉塊壘分明,線條硬朗。看得劉秀英心頭發癢,臉頰也跟著發燙泛紅。
“傻柱,過來!嫂嫂後頭夠不著,你給嫂嫂擦擦背。”
這聲‘嫂嫂’叫得她自己心頭發澀。嫁到桃源村才兩年,還沒生下一兒半女,男人就蹬腿去了閻王殿。
五年!整整五年!你知道這五年她怎麼熬過來的嗎?
肥田早就旱得龜裂,心裡燥熱火苗子日夜煎熬。
可整日埋頭土裡刨食,哪有閒心、又哪有能耐飛出這山窩窩找男人?
村裡剩的那點男人,不是蔫兒老耷拉,就是歪瓜裂棗,想到跟他們挨挨蹭蹭,劉秀英能膈應得三天吃不下飯。
唯一瞧著順眼、又年輕帥氣的,偏偏是個傻子。
不過...傻子有傻子的好!傻子不用負責,傻子聽話。
劉秀英早就饞傻柱那副鐵打的身板,春夢都是拿著他當男主角,今天這送上門的機會,豈能錯過。
“我...我還得放牛...”傻柱扭過頭,眼巴巴看著不遠處低頭啃草的老黃牛,壓根沒往水裡那白花花人影瞟。
“呸!”劉秀英氣得巨大胸脯亂顫,給溪水拍出一圈圈波浪。
“平日嘴上說保護嫂子,叫擦個背都不肯,算哪門子保護?”
她三十二歲,是寡婦不假,可十裡八鄉誰不誇她白嫩飽滿?想爬她床的男人多了去。
這傻子倒好,跟塊不開竅的石頭似的。
“可...可牛丟了,雪蓮姐不給我吃飯...”傻柱目光透出真實憂慮。
“那牛老實啃草呢,能跑哪去?”劉秀英按捺不住心頭燥火,“嘩啦”一聲鑽出水,光溜著下半身就朝傻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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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在外的圓潤挺翹大屁股,完美符合鄉下人審美,保準能生出大胖小子。
水珠子順著白生生大腿往下淌,如果讓村頭老漢們瞧見,那還不得流鼻血。
劉秀英沒羞沒臊,就這樣站在鐵柱跟前:“你怕回家沒飯吃?嫂子這就喂飽你。”說著,還故意朝前挪了挪,差些就撞到傻柱仰著的腦袋。
傻子腦回路就是讓人捉摸不透。
春光美色近在咫尺,傻柱眼珠子瞪得老圓,卻蹦出句意想不到的話。
“秀英嫂,你那水槍呢?藏哪兒去了?沒水槍你咋噓噓哦?”
“噗嗤!”劉秀英被他逗樂,溫熱體香的濕毛巾直接扔他肩上。
“真是個傻麅子,你乖乖給嫂嫂擦乾淨身子,待會兒啊...嫂嫂讓你瞧瞧怎麼噓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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