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對!
劉主任這是要翻車?
其實現場的大部分人,都是希望劉永新能成功的,畢竟薑磊的那座“碉堡”,現在在眾人心中,就跟海盜的寶藏差不多。
如果劉永新成功“懲治”了惡徒,他們這些趕來“搖旗呐喊”的群眾,是不是多少能給點安慰獎?
在藍毛的哀嚎聲中,所有人都將目光齊刷刷看向劉永新,動靜搞這麼大,總不至於就這?
“主……主任……”
處於薑磊視線盲區的樓梯轉角處,祁大媽嚇的聲音都連不成線了,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一貫窩囊的綠帽男,竟然敢弄出“傷亡”,這不會讓她賠償吧?
劉永新麵色平靜的撥開祁大媽,探頭往樓上看了一眼,此時薑磊已經躲進第二道鋼板滑門中,隻留了一條縫隙觀察外麵的情況。
數十道視線中,劉永新將皺巴巴的軍裝解開扣子,從內兜掏出了一個東西。
嘶!
在場響起無數道抽氣聲——槍!
54式手槍,俗稱大黑星,華夏仿製紅色帝國TT1933的第一代製式手槍,因威力太大,早就退出警線序列,但在軍隊中卻一直有少量裝備。
傻大黑粗的全鋼槍身擦得鋥亮,可見這幾十年都被劉永新保養的很好。
真特麼是軍隊的敗類啊!竟然把槍偷出來了!
這也就是在那個百廢待興的混亂年代,擱現在早被斃了……
感受著身邊的敬畏目光,劉永新嘴角微微揚起——敢把外麵的混混收到手下,不怕引狼入室、敢在末世初期,就玩起這麼大的局麵,這就是他的底氣!
呯!
巨大的槍聲在寂靜的樓道裡,震的眾人捂住了耳朵,齜牙咧嘴。
子彈穿過鋼筋護欄的縫隙,打在鋼板門上冒出火花——老家夥槍法還挺準……
舉槍瞄著鋼板門,劉永新緩步走向了護欄:
“薑磊,投降吧,我們是群眾的代表,不是外麵街上的強盜暴徒,會給你最公正的判罰,別逼我們用槍指著你拆家。”
眾人也漸漸有了膽子,在劉永新身後探頭觀望。
人群中的顧淑琴,緊緊抿著嘴唇,代入到薑磊的視角,她都替對方感到絕望和不甘,明明做足了準備,他應該是末世裡過的最好的那個人……
“你辛苦做的準備都不會白費,會用於救助我們小區最貧困的群眾,這也算是你的功勞,賞罰分明,將功補過,你不用怕大家會對你如何,我以我的名義擔保!”
此時,劉永新已經走到護欄前方的側麵位置,手槍的速度和靈活性,是弩箭無法比擬的,隻要槍口對著門縫,薑磊開門是死路一條,不開門的話,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這邊的人,慢慢破開這座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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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護欄內近在咫尺的鋼板門,嘴中不停勸說著,但劉永新的目光卻灼熱起來——不到萬不得已,他還真舍不得把這玩意拆了……
換了是他自己,如果提前知道了末世到來,必然會掏空家底、用儘全力淘換物資,薑磊顯然就是這樣做的。
而現在,這一切都是為他劉某人做的嫁衣!
“啊!!”
眼前一道銀光,由上至下飛速閃過,速度快的仿佛是幻覺!
手腕上忽然的劇痛,打斷了意淫,舉在手中的槍,也不受控製的掉在地上!
劉永新齜牙咧嘴,死死掐著手腕,那上麵有一個小指粗細的孔洞,齊刷刷的比彈孔還要整齊。
此時卻顧不上疼痛,劉永新快速彎腰,試圖撿起滑到右側的手槍。
“別動!”
鋼板門忽然打開,舉著鋼弩的薑磊露出半邊身子,箭頭透過護欄縫隙,指著劉永新的頭。
“我不動就是了,你別衝動!”
不愧是上過戰場的,被激光水槍貫穿手腕的傷口,血如泉湧,竟然還能麵不改色的保持冷靜:
“咱們能不能談談?”
薑磊翻了個白眼,玩味道:
“槍掉了才找我談?是不是晚了點?”
“行,那就不談,今天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隻要留我條命,要咋樣都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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