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第二站第三站呢?這局,比我想的深得多。
阿九取下一隻手電銅棒,擰亮,照向門後牆。牆上嵌一塊,版上刻滿●▲※,與玉蟬圖案一一對應,卻多出一條,直指更下層。銅版下角有一行小字:雙血已驗,馮嗣可入。
阿九喃喃:馮嗣...馮家後人?她抬眼看我,火光裡,第一次露出茫然。我心底翻江倒海:若她真是馮家最後血脈,那與再也分不開;而我,既要圖,也要保她,等於給自己套上兩條繩索。
頭頂忽傳鑿擊,是追兵在炸鐵門。我抱一箱手榴彈,拔弦,沿門後擺一排,弦係,繩頭浸火油。隻要門破,火繩被帶起,便是天女散花。阿九默默看我布陣,忽伸手,把玉蟬重新按回我掌心:先替我守著,我...還沒想好給不給誰。
我抬眼,她眼裡火光跳動,像極夜裡僅剩的燈。我點頭:放心,我李三守東西,一向守到棺材板。話音未落,鐵門被炸開一條縫,火舌與追兵同時湧入——
火繩被帶起,轟!轟!轟!手榴彈連環炸,火油池也被點著,整座石窟瞬間變煉獄。軍火箱被引爆,咚——巨響震塌半麵石壁,衝擊波把我們掀進更深處暗道。碎石、火雨、槍片,在身後織成死亡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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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阿九,一路滾下暗道斜坡,背脊被碎石劃得血肉模糊,卻死死攥著玉蟬。坡底是一條地下鐵軌,軌上停著一輛手搖礦車,車身刻二字,正是血圖第二站。我們滾進車裡,我抬腳踹下刹車杆,車滑行,沿著無儘黑暗,駛向更深的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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