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用無聲的口型說:
船上見。
我心臟地一聲,像被重錘:原來落海也是他的戲!這艘大洋丸,竟是他早就鋪好的第二舞台?!
船緩緩離岸,青島的燈火漸漸縮成一條金線。我扶白小曼進底艙空貨間,反鎖門,兩人癱坐成一堆。她摸出鑰匙,遞給我,聲音虛弱卻堅定:後半截,在我這兒。她把和服腰帶拆開,竟也掉出一段鑰匙——兩個數字,帶著她體溫,與我手裡的合璧,一聲,嚴絲合縫。我呼吸停滯:原來刀疤、金牙、神秘人……都是她布局的一環?她卻搖頭:不是我,是3427號房的人——他早算到你會斷鑰匙。我喉嚨發乾:那房裡究竟住著誰?是敵,是友,還是另一個沈鳳崗?
貨艙燈突然閃了兩下,像鬼眨眼。門縫下,被塞進一張折成燕形的紙條——
3427號房,船到橫濱前,天亮三點。
——曼
我猛地回頭,白小曼卻同樣一臉茫然:我……沒寫。
燈再次閃滅,黑暗裡,隻有鑰匙在掌心,閃著雙刃的寒光。
而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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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門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