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走,除非玉璽到手,否則今日,誰也別想離開壽春!”
他握劍的手更緊,心中暗道:袁軍雖強,卻驕橫輕敵,許攸貪功冒進,未必不能借機取利;
玉璽若被袁軍奪走,江東再無機會,即便拚殺,也絕不能讓河北得逞。
張任麵色一沉,長槍猛地一頓,槍尖刺入地麵,冷喝:“許攸休得狂言!西川將士隻認正統,不認強權!
你袁軍雖強,我張任未必不能一戰,想要獨吞玉璽,先問我手中長槍!”
他心中清楚,益州兵少,硬拚必敗,可若就此退走,必被天下恥笑,且劉璋必會追責,唯有死戰,伺機而動。
三方瞬間劍拔弩張,彼此怒目而視,幾乎要先內訌廝殺,空氣中的火藥味濃烈到極點。
就在這緊繃欲裂的刹那,被護在核心的曹昂猛地抬頭,麵色雖因連日苦戰而蒼白,眼神卻堅定如鐵,沒有半分退縮。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劍刃出鞘清鳴,直指三方敵陣,聲音清亮而決絕,字字如刀,震徹全場:“爾等不必相爭!傳國玉璽乃大漢神器,落入我曹氏,便是天命所歸!想要玉璽,除非踏過我曹昂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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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厲聲嗬斥,胸膛劇烈起伏,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父親將玉璽托付於他,便是托付了曹氏的未來、天下的大義,他身為曹公長子,寧死不能辱沒門楣,寧死不能交出玉璽!
“我乃大漢議郎、曹公長子,世受國恩,鎮守家國,寧死不降,寧死不辱使命!今日便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流儘最後一滴血,也絕不向爾等逆賊低頭!”
兩千曹軍士卒瞬間被點燃血氣,紛紛舉刀高呼:“寧死不降!護衛少主!與玉璽共存亡!”
聲浪雖弱,卻悍不畏死,衝破了三方強敵的威壓。
許攸臉色驟沉,周瑜眼神更冷,張任麵色凝重,三方瞬間收起內訌之心,目光齊齊鎖定曹軍——勸降不成,唯有強攻,用武力奪取玉璽!
千鈞一發之際,最前方的徐晃猛地抬眼,目光如電,瞬間掃過三方陣型、兵力、退路,短短數息便勘破戰局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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