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銀槍如龍,身法輕盈如羽,在四將圍攻之中穿梭,衣袂翻飛,竟不沾半點兵刃。
麵對顏良大刀、文醜長槍、張任嚴槍、李嚴快刀,他槍法忽巧忽猛、忽快忽慢、忽剛忽柔:
對顏良,他以巧破力,槍尖纏刀,引空其力;
對文醜,他以快破猛,槍出如電,封死其槍路;
對張任,他以穩破嚴,槍勢如山,硬碰其嚴謹槍陣;
對李嚴,他以靜製動,後發先至,斷其快刀先機。
四將圍攻,刀槍如林,卻連趙雲衣角都碰不到。
忽然,文醜抓住空隙,一槍直刺趙雲後心,勢在必中!
趙雲不回頭,馬背猛地一擰,身軀憑空橫移半尺,銀槍反手一撩,“回馬槍”快至無影,槍尖直挑文醜手腕!
文醜大驚撤槍,卻還是被槍尖掃中腕骨,劇痛攻心,長槍險些脫手。
顏良趁趙雲回身,大刀橫斬,刀風斬向脖頸!
趙雲頭也不回,銀槍倒拖,“鐵板橋”壓身,馬背幾乎貼向地麵,刀鋒擦著他兜鍪掠過,削落數縷白發,他卻順勢一槍上挑,直刺顏良腋下空門!
“噗——”
槍尖刺穿甲葉,顏良悶哼一聲,鮮血湧出,被逼得連連後退。
張任、李嚴趁機齊上,槍刀並至,封死左右!
趙雲猛地坐直身軀,銀槍回旋,“七探蛇盤”槍勢爆發,槍尖如毒蛇吐信,連點張任槍尖九次,又點李嚴刀背七次,以極致精準,硬生生崩開兩人攻勢!
“鐺鐺鐺鐺鐺鐺鐺——!”
張任隻覺槍法被徹底看透,每一招都被提前封堵,心中駭然:“此人槍法,已入聖境!”
李嚴快刀被連續點中,刀勢大亂,手臂酸麻,再也跟不上節奏。
趙雲以一敵四,非但不落敗,反而越戰越勇,銀槍耀日,如神如仙,看得遠處周瑜眉頭緊鎖,心中暗歎:曹操麾下,竟有如此人物!
另一邊,太史慈的戰場更加狂暴、更加慘烈、更加充滿力量碰撞的血腥美感。
張合、高覽、黃蓋、程普四將,皆是沙場宿將,經驗老辣,配合默契,四般兵器圍著太史慈狂攻猛打,鞭、槊、槍、刀,織成密不透風的殺網。
太史慈卻全然不管防守,隻攻不守,雙戟如魔,每一擊都以命搏命!
張合槍刺心口,他不閃,右戟直劈張合頭顱,以傷換傷,逼得張合急忙撤槍回防!
高覽刀砍腰肋,他不退,左戟橫掃高覽脖頸,悍不畏死,嚇得高覽慌忙收刀自保!
黃蓋鐵鞭砸肩,他不避,雙肩猛地一沉,鎧甲硬受一鞭,同時雙戟齊出,直取黃蓋心口!
程普鐵槊刺腿,他不顧,左腿猛地踢出,踹向程普胸口,戟刃同時劈向其麵門!
他本就是悍勇型猛將,此刻為護典韋,更是將“不要命”三字發揮到極致。
“鐺——!”
太史慈一戟砸飛張合長槍,張合虎口崩裂,鮮血直流,踉蹌後退;
緊接著回身一戟,硬砸高覽刀背,將高覽連人帶刀砸得跪倒在地,口吐鮮血;
黃蓋鐵鞭再至,太史慈左臂硬受一鞭,甲碎皮開,卻右戟反手橫掃,一戟拍在黃蓋胸口,黃蓋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磚牆之上,咳血不止;
程普大驚,鐵槊急刺,太史慈猛地俯身,雙戟插入地麵,身軀騰空而起,一腳踹在程普麵門,程普慘叫一聲,鼻血狂流,頭盔落地,須發淩亂!
短短數合,張合、高覽、黃蓋、程普四將,竟被太史慈一人打得人人帶傷、陣形大亂!
“痛快!再來!”太史慈狂吼,雙戟染血,氣勢滔天,如魔神臨世。
翁城中央,典韋依舊昏迷在地,雙鐵戟仍握在手中,隻是呼吸微弱,渾身傷口還在滲血,卻依舊保持著死戰不倒的姿態。
趙雲、太史慈一左一右,如同兩道不可逾越的山嶽,將所有殺招,儘數擋在典韋之外。
八將雖勇,卻越打越心驚,越打越無力。
顏良、文醜、張合、高覽,河北四庭柱聯手,竟困不住一個趙雲;
黃蓋、程普、張任、李嚴,四方名將合圍,竟壓不倒一個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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