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明愣了，猛地抬頭看向曹操，眼中滿是錯愕。
他萬萬沒想到曹操會拒絕，一時之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黃忠和呂布也僵住了，臉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與忐忑。
堂下諸將更是懵了。
怎麼回事？
主公不是最器重韓明嗎？
這等好事，怎麼會不答應？
許褚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嘀咕：“為啥不答應啊？韓將軍娶媳婦，多好的事。”
典韋也跟著點頭，一臉困惑。
荀彧微微蹙眉，覺得事有蹊蹺，卻沒開口。
郭嘉卻端著酒爵，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等著看好戲。
韓明定了定神，躬身問道：“主公，莫非是末將哪裡做得不妥？還請主公示下。”
曹操看著韓明一臉茫然的樣子，看著堂下眾人緊張的神色，終於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指著韓明，笑道：“你啊你，韓明啊韓明，你是不是算漏了一個？”
“啊？”
韓明更懵了，“末將……不知主公何意？”
“我說你不是要娶五個。”
曹操站起身，走到韓明麵前，背著手，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是六個。”
六個？
韓明徹底懵了，睜大眼睛看著曹操，腦子裡飛速旋轉。
張寧、黃舞蝶、貂蟬、郭照、呂玲綺……
明明是五個，哪來的第六個？
堂下眾人也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頭霧水。
“第六個？誰啊？”
“沒聽說韓將軍還有別的心上人啊？”
“總不能是憑空冒出來的吧？”
呂布也皺起了眉頭，心裡嘀咕：難道韓明這小子，背地裡還有別的女人？
可不對啊，要是有，看這個樣子他怎麼會不知道？
韓明深吸一口氣，對著曹操拱手道：“主公說笑了，末將心中隻有這五位女子，並無第六人。還請主公明示。”
曹操哈哈大笑，拍了拍韓明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帶著幾分鄭重：“怎麼沒有？我曹操的女兒，難道不算一個？”
“我家有女，名喚曹節，年方十六，知書達理，溫婉賢淑。她久仰你韓明文武雙全、少年英雄，仰慕已久。今日，我便做主，將節兒也嫁與你為妻。”
“你韓明，不能隻做黃忠的女婿、呂布的女婿，也得做我曹操的女婿，才算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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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整個聚賢堂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怔怔地看著曹操，仿佛沒聽清他說的話。
韓明更是如遭雷擊，僵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曹節？
曹操的女兒曹節？
他怎麼會忘了這個人！
曆史上，曹節是曹操的次女，後來嫁給了漢獻帝劉協，成為皇後。
曹丕篡位之時，派使者索要玉璽，曹節怒而斥之，將玉璽擲於階下，哭罵“天不祚爾”，是個極有風骨、剛烈果決的奇女子。
這樣一個在曆史上留名的皇後，竟然要嫁給自己？
韓明隻覺得荒誕又錯愕，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他下意識地看向曹操，見曹操笑容滿麵，眼神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韓明瞬間便明白了——這哪裡是曹節仰慕自己，分明是曹操的政治聯姻。
自己如今戰功赫赫，麾下又有兵馬，在軍中威望日隆。
曹操嫁女，既是籠絡，也是綁定。讓自己成為曹家的女婿，徹底綁在曹氏的戰車上，再也分不開。
好深的帝王心術。
可他能拒絕嗎？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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