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迅捷如豹,瞬間就把宴會廳的中央圍了起來,刀槍的寒光對著董卓,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圈。
“保護太師!”
張繡大喝一聲,幾乎在甲士衝進來的同時,他已從腰間抽出長槍。
槍杆是黑檀木做的,泛著沉鬱的光,槍尖卻亮得刺眼。
他一個箭步衝到董卓身前,長槍“唰”地一橫,槍尖對著甲士,擺出防禦的架勢,眼神冷得像冰:“誰敢上前?!”
甲士們被他這一聲喝得頓了頓,卻沒人退,依舊緊緊圍著,刀槍都舉了起來,隻等王允下令。
董卓站在張繡身後,臉上竟沒了剛才的怒氣,反而慢慢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拍了拍張繡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緩緩直起身。
他本就高大,此刻站直了,更顯得有幾分壓迫感,他掃了眼圍上來的甲士,像在看一群聒噪的麻雀,眼神裡滿是不屑。
“王允啊王允……”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酒氣,卻更添了幾分狂妄,“你以為憑這些東西,就能動老夫?”
他往前邁了一步,張繡忙跟著挪了挪,依舊擋在他身前。
董卓卻不管不顧,徑直看向王允,開始細數過往:“老夫從涼州起兵時,你還在京裡當你的太平官!那時宦官亂政,天子被劫,是誰帶兵千裡迢迢趕去救駕?是老夫!”
“後來袁紹那小子糾集十八路諸侯來反老夫,個個說得冠冕堂皇,實則都是為了自己的地盤!
是誰在虎牢關擋住他們?
是誰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退回各自的地盤?
還是老夫!”
他越說越得意,嗓門也越來越大,肥厚的手掌拍著自己的胸脯:“老夫護著天子,穩定朝政,哪點對不起天下?
你說老夫是奸臣?若非老夫,這天下早亂成一鍋粥了!”
他瞥了眼那些舉著刀槍的甲士,嗤笑一聲,“就憑這些雜碎,也想攔老夫?簡直是笑話!”
王允被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董卓,對甲士們厲聲喝道:“別聽他胡言亂語!動手!殺了這個奸賊!”
“殺!”
甲士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廳梁都嗡嗡作響。
前排的幾個甲士率先發難,舉著刀就往董卓衝去,刀鋒帶著風聲,直劈董卓的麵門。
“來得好!”
張繡大喝一聲,手中長槍猛地一抖,槍尖“嗡”地顫了顫,像活過來一般。
他不退反進,迎著衝來的甲士就殺了過去——
“唰!”
長槍橫掃,帶起一陣勁風,最先衝上來的兩個甲士根本沒看清他的動作,就被槍杆掃中了腰,“哎喲”一聲摔在地上,手裡的刀都飛了出去。
緊接著,他手腕一轉,長槍瞬間變刺,槍尖精準地指向第三個甲士的咽喉。
那甲士嚇得臉色慘白,急忙舉刀去擋,“當”的一聲脆響,刀被槍尖震開,槍尖卻沒停。
順勢往下一壓,刺穿了他的鎧甲,紮進了他的肩膀。
“啊——”
甲士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不過眨眼的功夫,就有三個甲士倒下了。
張繡站在原地,長槍舞得如狂風驟雨,槍尖、槍杆、槍尾都成了武器,時而橫掃,時而直刺,時而點戳。
衝上來的甲士雖多,卻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往往剛靠近三尺之內。
就被他的長槍逼得連連後退,要麼被掃倒,要麼被刺傷,沒一個能衝到董卓跟前。
廳裡頓時亂成一團。老臣們嚇得縮在角落,抱著頭瑟瑟發抖;
仆人們早就躲到了桌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董卓則站在張繡身後,端起案上的酒樽慢悠悠地喝著,仿佛眼前的廝殺隻是在看一場戲。
王允站在主位旁,看著甲士們一個個倒下,看著張繡那杆長槍像銅牆鐵壁似的護著董卓,心一點點往下沉。
他沒想到張繡竟這般能打,數十名甲士竟拿他毫無辦法!
“廢物!都是廢物!”
王允急得直跺腳,額頭上的青筋都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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