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張繡言語挑釁,他也隻是暫且壓下心中的火氣,依舊以試探為主,一邊揮矛施壓,一邊暗中觀察張繡的步法與槍路——他發現張繡的遊蛇步雖快,卻在轉身時略有滯澀,長槍雖靈,卻在硬接力道時會微微顫抖,這些細微的破綻,都被他記在心中,隻待時機成熟,便一舉發難。
張繡見張飛不為所動,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又添了幾分笑意,語氣愈發尖刻起來,聲音也刻意拔高了幾分,確保在場的每一位士卒都能聽清,便是要故意激怒張飛:“徒有虛名便是徒有虛名,何必強裝鎮定?你張飛一生追隨劉備,鞍前馬後,忠心耿耿,可那劉備又有何能耐?胸無大誌,膽小懦弱,早年依附公孫瓚,後來投奔陶謙,陶謙死後竊據徐州,卻又守不住,被呂溫侯打得丟盔棄甲,四處漂泊,寄人籬下,不過是個隻會哭哭啼啼、靠仁義虛名蒙騙世人的偽君子罷了!跟著這樣的主子,你張飛縱有萬夫不當之勇,又能有何作為?到頭來,也不過是個隨波逐流的敗將,終究成不了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