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放心,三弟雖暴躁,卻也有幾分自保之力,一身橫練功夫,尋常兵器難以傷他。隻是這般暴怒之下,招式難免失了章法,那張繡雖強,卻未必能傷得了三弟,隻是這般死戰,怕是難以全身而退。”話雖如此,關羽的目光也始終沒有離開校場中央,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微微震顫,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他已然做好了隨時出手相助的準備,隻要張飛稍有不慎,他便會立刻策馬衝上前去,護住張飛。
而另一側的呂布,則是負手而立,身著錦緞鎧甲,頭戴三叉束發紫金冠,麵容俊朗,眼神中卻帶著幾分桀驁與慵懶,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目光中閃爍著欣賞的光芒。他手中雖未握方天畫戟,卻依舊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心中暗忖:“這張飛的剛猛,倒是有幾分本侯的風範,而張繡這小子,心性沉穩,槍法靈動,竟是個可塑之才。”他身旁的張遼捋了捋胡須,低聲道:“溫侯,張繡此人,武道天賦極高,且心性堅韌,早年隨張濟征戰,便有‘北地槍王’之稱,若是能突破自身,必能助溫侯平定天下,不如待這場比鬥後溫侯再指點於他?”呂布微微頷首,嘴角笑意更濃:“不急,先看看這場好戲,本侯倒要看看,這張繡能否接住張飛的全力一擊,能否如本侯所想,突破那層瓶頸。若是他真能突破,本侯便親自出手,試試他的槍法究竟有幾分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