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周身的氣勢也愈發狂暴,仿佛要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這一矛之上。
而張繡,則是咬緊牙關,雙臂青筋暴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槍杆之上,與虎口的鮮血交融在一起。
他憑借著靈動的槍法與堅韌的內力,硬生生接住了張飛的全力一擊,槍杆微微彎曲,卻始終沒有斷裂,槍尾的鐵環因劇烈震顫而發出“叮叮當當”的急促聲響,如同催命的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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